,请太后责罚。”
他努力將萧隱若的行为归因於“职责所在”和“过於负责”,极力淡化其中的情绪色彩,委婉地维护著萧隱若的立场。
就在楚奕这番带著明显回护意味的话语落下的一剎那,一直神情冷冽的萧隱若,那苍白的唇线,几不可察地、极其轻微地向上勾起了一丝极淡的弧度。
安太后何等敏锐,早已將楚奕的回护之词尽数收於眼底。
她面上不显,依旧是那副端庄温婉的模样,摆了摆手,语气带著不容置疑的定论:
“些许小事,不过是一场误会引起的口角。
“在此爭执不休,徒惹人笑话,也伤了和气,都散了吧。”
她目光转向还在撅著嘴、掛著泪珠、一脸不甘的渔阳公主,语气微沉。
“渔阳,隨魏姑娘先去前面水榭等著哀家,隱若留下,哀家有话跟你说。”
渔阳公主纵然满心不忿,但见太后发了话,也不敢再闹。
她只能狠狠瞪了萧隱若一眼,又瞟了瞟楚奕,这才扭过头,气呼呼地踩著脚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