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鼻尖。
“会啊,这有何难?”
“走,隨我去库房,我们准备些材料。”
“嗯嗯!”
南枝用力地点著头,立刻放下扫帚,亦步亦趋地跟上楚奕的脚步,裙裾隨著轻快的步伐微微摆动。
没一会后。
楚奕便吩咐下人备齐了所需的材料。
两人一同来到了一座地窖。
厚重的石门无声地合拢,將外间灼人的暑气彻底隔绝。
楚奕挽起袖口,露出结实的小臂,正將一桶桶刚从深井打上来的井水,逐一注入一个半人多高的粗陶大缸中。
魏南枝则在一旁的石台上忙碌著,小心翼翼地用石臼將大块的硝石捣碎,发出“咔噠咔噠”的轻响。
她仔细地將捣好的硝石粉末用细密的绵纸分包称量好,动作细致而专注。
隨著她的动作,两截雪白细腻的皓腕从挽起的宽袖中滑出,腕上一只素净的银鐲偶尔碰到石臼边缘,发出清脆的微响。
待这位姑姑看著楚奕额角渗出的汗珠,顺著侧脸滑落,心疼地蹙了下眉,连忙拿起旁边一方浸透了湿帕子。
“阿郎,奴给你擦擦汗。”
她快步走到楚奕身边,踮起脚尖,轻柔地替他擦拭额角和脖颈上的汗水。
一股清凉的薄荷气息混合著她身上淡淡的皂角清香,縈绕在楚奕鼻尖。
“阿郎,你这製冰法子,是从何处学来的方外之术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