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讶,两颊也渐渐染上淡淡的红霞。
她看得一清二楚,公主那如天鹅般优雅白皙的脖颈上,布满了点点片片、新鲜无比的吻痕。
哎呀,楚侯爷也太激烈了吧
渔阳公主见月嬋目光直直盯著自己的脖子,也是羞赧不已。
所以,她顾不得矜持,著急地跺了跺脚,锦缎绣鞋踩在光洁的地面上。
“哎呀,月嬋你別看了,你快说话呀!”
“你说,你到底有没有办法嘛,本公主还要去参加去参加那个狗奴才的郡公宴呢!”
“这个样子,你让我怎么见人?”
说著,她有些气恼的隨口又说了一句。
“想不出来的话,我就让那个狗奴才也在你脖子上留下这么一大堆,叫你也见不得人,哼!”
月嬋那张清秀的脸庞剎那间变得通红一片,如晚霞泼上了白绢。
她侷促地低下头,手指无意识绞著衣角,身体也微微扭捏起来,眼神飘忽,完全不敢再看公主。
渔阳公主看著她这般模样,一脸狐疑的问道:“月嬋,你到底在想什么?”
月嬋被问得心头一跳,像被窥见了什么秘密。
她慌乱地抬起头,连连摆手,磕磕巴巴地解释:
“没、没什么!奴婢、奴婢只是在想,怎么才能儘快帮殿下你消除…消除这”
渔阳公主“哦”了一声,並没有多想,隨即说道:“好了,这件事就全权交给你了,我走了。”
说著,她悻悻然地,带著一脖子显眼又羞人的“印记”,朝著寢殿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