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柳璇璣惨白的脸,欣赏著她极力掩饰却终究破功的惊惶,又优雅地补充了两句。
“若是杖毙了这小婢,柳大小姐还觉得清河柳氏的招牌镶著金边、比侯府的杀威棒还硬朗”
她的笑容骤然转冷,如同冰层乍裂,迸射出锐利的锋芒。
“那么,我不介意让柳小姐亲自尝尝绞索的味道。”
“令弟柳乘风黄泉路不远,想来定会感念你这个阿姊,赶著下去给他做个伴儿,想必一路好谈。”
柳璇璣听得心头一颤。
下一秒。
只见楚奕眼神淡漠如古井,只轻轻的吐出两个字:
“杀了。”
这声音不高,却如寒刃割破空气。
汤鹤安立刻大步上前。
他一把抓住了夏荷的手腕,动作粗鲁而毫不留情。
“啊呦”
夏荷痛呼一声,手腕被他捏得青紫一片,立马惊呼了起来。
“娘子救我,救我啊”
她的哭喊越发悽厉,如一把刀在割柳璇璣的心。
倒不是心疼夏荷,而是楚奕的这个態度,表明了自己这一劫很难过去了。
她忍不住抬起头,眼中燃烧著对薛綰綰的怨毒怒火,牙关紧咬,几乎要发出咯吱声。
此刻,什么清河柳氏大小姐,什么清贵名媛的傲气,在生死威胁和家族崩塌的现实面前,都变成了天大的笑话!
那强撑的脊梁骨,终於被这无形的重压“咔嚓”一声,彻底压弯了。
“楚侯爷,放了夏荷,我们聊聊吧。”
“你既然抓了萧云毅,明明可以直接来抓我的,现在却是请我过来,想必是有其他原因吧?”
“或者,你告诉我,我需要做什么,才能让这件事过去!”
她本就聪明,只是將聪明用错了地方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