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奕知道这是薛綰綰在找自己回去,看来地下城那边的事情是成功了,今夜应该將那里的权柄收回来了。
於是,他转过头,一脸温柔的对渔阳公主说道:
“殿下,臣有要事处理,臣先让人送你回去。”
“这两天,臣抽空过来教你下五子棋。”
渔阳公主那张明艷的脸上,掠过一丝显而易见的不舍。
不过,她还是抿了抿小巧莹润的嘴唇,最终轻轻『哼』了一声,声音带著些许低落:
“去吧去吧,狗奴才,本公主才不要你陪。”
话是这样讲。
但她语气里的眷恋,差不多要涌出来了。
楚奕自然知道对方的心意。
所以,他笑著揉了揉渔阳公主的小脑袋,这才目送对方离开,而那张笑脸也很快冷了下来。
他看了眼这深邃的夜色,语气略冷。
“走,去东湖別苑。”
燕小六立马將青鬃马牵上来,十分恭敬的说道:
“侯爷,请上马。”
“嗯。”
楚奕轻鬆的翻身上马。
他直接策马夜袭狂奔出去,身边赫然跟著足足三四十骑。
期间沿途遇到的金吾卫,全都视而不见,放任他带著一大批骑士在大街上纵行。
这,就是他现在的威势!
无人,敢管!
特权,在这一刻被展现的淋漓尽致!
没多久。
楚奕抵达东湖別苑。
他穿过几道迴廊,看到尽头处一盏风灯下,出现薛綰綰等候的曼妙身影。
“侯爷,庄明在里面。”
楚奕微微頷首。
他直接拉过薛綰綰柔若无骨的的小手,也任由对方贴了上来,依偎在自己怀里。
“走吧。”
这位年轻侯爷享受著这位魁小娘子香软的纤腰,一边走进厅堂,一边忍不住回味昨夜她那动人的舞姿。
下次,还可以再试试!
很快。
楚奕见到那位梟雄人物的庄爷,此刻正形容惨澹地瘫坐在椅子里。
“怎么搞的?”
庄爷挣扎著抬了抬眼。
他牙关紧咬,腮帮上的肌肉,也因为剧痛和愤恨而微微颤抖。
“被兄弟背叛了!”
楚奕面上不动声色。
他锐利如鹰隼的目光俯视著对方,语气平静,却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掌控力。
“地下城,本侯要了。”
“以后,你就跟著本侯做事。”
庄爷闻言,布满血丝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侯爷救命之恩,小人无以为报。”
“可小人的命,早就卖给了一位大人物。”
“若非是他当年於水火中援手,世上早就没有小人了”
“是中山郡王吧。”
楚奕的声音毫无波澜,直接点破了这层窗户纸。
他早就让木何曦暗中查到,庄爷一直秘密接触的是中山郡王府。
“啊?”
庄爷骤然僵住,目光惊愕。
他嘴唇翕动了几下,最终还是选择了沉默,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楚奕抓过一把椅子,坐了上去,又旁若无人的將薛綰綰搂在了自己怀里。
“知道她的身份吗?”
这顿时,让薛綰綰有些害羞的嗔了楚奕一眼,只不过她並未起身,而是继续靠在他怀里。
这逆徒的胸膛,还真是温暖、贴心。
她又想到昨夜这跟个蛮牛似的一直衝锋,一晚上仿佛劲都使不完。
哎,自己都有些吃不消了,那渔阳公主又该怎么承受?
不行,看来得问雪姨学一些琉璃坊御客的床上本事了,看自己怎么降服这头蛮牛
庄爷的脑子飞速转动。 他只知道这位魁曾经是国子监祭酒的女儿,后来又流落琉璃坊,还能有什么身份?
“小人不知,请侯爷明示。”
薛綰綰收回了心思,朱唇微启道:“前不久,中山郡王殿下已经认下妾身做了他的义妹。”
“义妹?!”
庄爷瞳孔骤缩,惊愕凝固在脸上。
但更多的,还是浓浓困惑。
中山郡王,怎么会认薛綰綰作义妹的,但他们两人在这种事情完全没必要骗自己。
所以,是真的
楚奕修长的手指隨意的摸了摸薛綰綰雪白的手腕,语气依然保持著那份波澜不惊的沉稳。
“过两日,中山郡王在府里摆了场斗兽之局,请本侯过去观战。”
“到时,本侯会向他將你討要过来,他不会拒绝本侯的。”
“以后,你只需和薛老师对接即可,这算起来,你也是在替中山郡王的妹妹做事,如何?”
他,已经很给庄爷面子了。
但如果这傢伙还是不愿意投靠,那自己並不打算继续留著他了。
庄爷眼神变幻了好几次。
他惊惧於楚奕的无孔不入,到挣扎於对中山郡王的最后一丝愧疚,再到认命般地意识到眼前只有一条生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