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
他话还未说完,就被雷震岳直接一把往外面拉了。
“誒,大雷哥,你拉我干什么?”
雷震岳瓮声瓮气的说道:“人家小两口在那边互相关心,你凑什么热闹?”
“还有,只有侯爷可以喊薛老师,你以后得老老实实喊薛小姐。”
汤鹤安愣了愣,只觉得有些复杂,索性就拋开了脑子。
“噢噢,行,听大雷哥的。”
与此同时。
薛綰綰听著楚奕看似埋怨实则包藏关心的话,心头立马变得暖暖的,隨即抿嘴一笑。
她伸出手,轻轻揪著楚奕的衣袖,发出撒娇似的甜腻声音。
“侯爷,妾知道了。”
那酥麻入骨的声音,登时让楚奕浑身一震,隨即无奈的颳了刮她的鼻子。
“没生气。”
薛綰綰又吃吃一笑。
那双勾人的眼眸,透著几分嫵媚的意味。
“待会,妾好好补偿你。”
楚奕呼吸略显急促,隱隱有些想快点回去了。
“嗯。”
片刻后。
一位执金卫拱手回报:
“侯爷,里外皆查过了,没有查到半点有用的。”
薛綰綰眉头轻蹙,柔声道:“侯爷,那人刚才说话的口音,像是豫州那边的。”
“而且,他身上的料子看著也不廉价,是上等绸缎,绝非寻常管家僕役能穿,最起码在家里有一定身份的。”
“先查查这个院子的来源,看看是谁买下的,然后再往前推,对近日城门过所上可曾有类似身份的豫州人士登记?”
“这个人,交给妾来查吧。”
楚奕伸出食指,轻点她的额头,动作亲昵。
“好,薛老师,就交给你来调查了。”
他知道薛綰綰是想证明自己的价值,那就给这个机会。
“薛老师,走,带你去新房子。”
不多时。
楚奕带著薛綰綰,来到了一处崭新的院落。
院中种著几棵梅树,香幽幽。
“薛老师,以后这里属於你,你就是这里的新主人。”
他的手臂环绕住薛綰綰的腰,让她贴近自己,一抹呼吸隨之喷在那雪白耳畔处,温暖而灼热。
薛綰綰脸颊微红,避开他的目光,轻声说道:
“好了,妾先去洗澡,侯爷你也去洗。”
她的手指略显不安地绞著裙角,声音甚至於带著一丝微颤。
可见,对接下来的事情,还是有些紧张的。
楚奕的笑容更盛,眼神炙热,追问:
“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