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嘖嘖”
也就是楚奕最近没少受薛老师跟小渔儿的诱惑。
不然,在这位成熟大姐姐这种深情眼神攻势下,没准真会露出些许窘迫。
“墨鸦姐,前些天,我派人通知你搞的烟,做的怎么样了?”
他那天看到萧隱若喜欢烟。
只不过现在大景的烟水平很烂,自己便动了整出一个更璀璨烟的心思。
这就是,楚奕过几天准备送给萧隱若的惊喜。
“基本没问题了。”
墨鸦听闻这话,立马拍著沉甸甸的胸口,十分晃眼。
“侯爷,你想什么时候用,隨时可以拿走。”
楚奕唇角微扬,点头讚许。
“墨鸦姐,干得不错,到时候本侯会继续重赏你。”
墨鸦一听要赏,眉眼愈发的荡漾了。
但隨即,她故意露出一副可怜兮兮的神態,双眼圆睁的说道:
“侯爷,奴家在这里待太久了,想回去休息两天可以吗?”
楚奕笑了笑,说道:“可以,正好过两天放烟,还得你亲自去操作。”
“等会,你跟著本侯一起回城吧。”
墨鸦顿时喜形於色,发出银铃般的笑声。
“是,侯爷。”
下午。
楚奕回侯府拿一份公文。
他刚进前院没几步,就看到魏南枝领著两位女子裊娜而来,一大一小。
小的那个,身形纤细,正是谢灵蕴。
她一路走过来,宛如一竿遗世独立的翠竹,腰背挺得笔直,清冷孤高的气质未减。
只不过,那一双琉璃般漂亮的眸子里,此刻却是沉沉的,像蒙上了一层化不开的雾靄。
谢氏傲骨,名不虚传!
身旁那位年长妇人,则是身姿丰腴曼妙的王夫人。
优渥生活滋养出的成熟风韵,让她只是原本雍容的脸上,如今多出一种努力维持的镇定和深藏眼底的彷徨。
“阿郎,回来了。”
魏南枝第一个快步迎上,裙裾微漾,脸上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低声道:
“王夫人是早上宫里送来的,奴就带她们母女过来见阿郎了。”
上一次,楚奕在掖庭宫见到王夫人教导谢灵蕴勾引自己,就知道她是懂事的。
现在,她初来乍到,就想来刷他的好感,这就很有生活了。
“王夫人,许久不见。”
王夫人眼神一闪,最后深深跪在楚奕面前。
那一副柔软丰腴的身段,更是因为这个动作,从而展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曲线。
“妾身王氏,叩谢侯爷救命之恩!”
“从今以后,妾身愿为侯府奴,留在侯爷身边尽心侍奉,以报天恩!”
现在女帝威势日隆,作为陛下心腹的楚奕,权柄只会与日俱增,最终成为这上京城的一代权臣。
她们这对无依无靠的母女,除了依附於他这棵参天大树苟延残喘,还能有什么出路?
“母亲”
谢灵蕴看著王夫人那恭顺卑微的跪姿,喉头一哽,一股巨大的委屈和酸楚瞬间衝垮了她强装的冰冷。
她心中那刻骨的恨意仍然在翻涌,可眼前残酷的现实,却像一盆冰水浇下。
自己费尽心机、百般算计,到头来却连成为楚奕一个像样对手的资格都没有,只是个微不足道的笑话
“扑通!”
这位曾经高高在上、矜持自傲的谢氏贵女,紧咬著下唇,带著一种近乎自毁的决绝,也重重跪在母亲身旁。
“奴婢,愿以死报答侯爷大恩!”
楚奕看著这对风情各异的母女,跪伏在自己脚下,眼中生出一抹玩味。
隨后,他伸手去搀扶王夫人。 “王夫人客气了,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可担不上什么恩情。”
“今后,你就安心在侯府住下来,当做是自己家就行。”
当王夫人看著他面上带著谦和的微笑,语调温润如玉,与那日在詔狱对待自家丈夫时冷酷嗜血的模样判若两人。
这种巨大的反差,让她一时有些失神。
“王夫人,怎么了?”
就在她怔愣的瞬间,楚奕已经將手伸到她的眼前,甚至还关切的询问了一句。
“啊?没,没事”
王夫人唇瓣无意识地咬得更紧。
剎那间,犹豫只在眼底一闪而过,隨即她便认命般任由將手放入楚奕的掌心中。
儘管这於理不合,儘管自己从未被其他男子搀扶过手,儘管寄人篱下,何谈什么儘管?
就算是为了灵蕴,自己也不能恼怒了楚奕。
罢了,罢了
当那带著强大力量感的男性手掌,覆上自己柔腻的手背时,仿佛有细微的电流窜过。
王夫人身体又是一僵。
她的脸颊不受控制地飞起两抹红霞,最终颤抖著藉助楚奕手上传来的力道站起身来。
“谢谢过侯爷。”
她的声音细若蚊吶,微微垂首,不敢直视。
谢灵蕴看到那曾经只属於父亲的手,就这样被一个陌生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