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至绝境的羞恼。
还有那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期待?
“指挥使”
楚奕却是抬眸迎上她那几欲杀人的目光。
他嘴角噙著的那抹笑意更深,带著十足的挑衅和得寸进尺。
“刚才,你不是说要『赏』吗?”
他的手指沿著袜缘,更放肆地探进些许,指尖轻轻挠过那极为敏感的踝骨內侧肌肤。
只不过,那炙热的目光,却扫过她蜷缩的脚趾和那只被勾离皮肤的袜子。
“卑职觉得,指挥使的这件馈赠便很好。”
什么?
萧隱若瞬间面红如血,连呼吸都彻底乱了。
冰凉的空气激在裸露的足踝肌肤上,却让她觉得自己全身都烧了起来!
他他竟敢如此明目张胆地索要!
“楚奕!”
楚奕却已经迅速將那只雪白袜子攥在手心。
他像是带著一种宣告战利品的意味般,塞入了自己的衣襟內里。
紧贴,心口!
“不如,赏这个吧。”
他嘴角勾起恶劣的弧度,语气轻佻而篤定。
轰!
羞恼、错愕。
还有一种从未经歷过的被彻底侵犯私有领域的慌乱,瞬间淹没了萧隱若!
这混蛋怎么敢,那可是
她胸口剧烈起伏,几乎是气急败坏的脱口而出,连声音都变了调。
“要本官將另一只袜子,也给你吗?!”
楚奕眼神骤然一亮,笑意更深,似乎就在等这句话。
他倾身贴近,灼热的呼吸几乎拂过她颤抖的唇瓣:
“若是”
“闭嘴!没有若是!”
萧隱若猛地醒悟自己失言,立刻尖声打断,脸更是红得能滴血。
“拿出来!否则本官”
她下意识想拔腰间的匕首,却摸了个空。
以至於,那份威慑显得格外无力,更像是一种羞极之下的窘迫。
“哦。”
楚奕很“老实”地应了一声,眼神玩味地看著她难得的失態。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他稳稳扶住她的轮椅,摆明了寸步不让。
你的袜子,是我的!
“指挥使,你还有什么吩咐吗?”
“卑职,很乐意为你效劳!”
“一切,都可以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