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女帝听后,微微頷首,目光在楚奕身上停驻片刻,眼中透出愈发讚许的欣赏之意。
“好,此事朕会儘快处理好。”
隨即,她又將案几上的几本奏疏推向楚奕,眼中寒意一闪而过。
“奉孝,再来看看其他的奏疏,四姓不仅要在御史台生事,他们在外州的手腕更狠!”
楚奕低头翻阅起来,几行字入眼,不禁让他眉头渐渐皱起。
“晋阳三镇军粮不足,守將联名请调太原仓存粮!”
“暴雨衝垮郑州段河堤,大量灾民涌入开封急需粮食救灾。”
“江淮铸钱监,在市面上发现大量將官铜与私铜混合铸造的假钱”
女帝冷冷一笑,声音中透著一丝嘲弄的意味。
“仔细瞧瞧郑州这段,河堤若真被暴雨衝垮,何来五百里加急的摺子比灾民脚程还快?”
“这些所谓的灾情,分明是精心编造出来的。”
她语气转冷,眉宇间的威严愈发浓烈。
“这是四姓一起动手了。”
“他们之前被奉孝调兵震慑到了,所以不敢在上京城明著搞事情了,就只能在外州施展手段,故意製造混乱。”
“用御史台牵制中枢,用州郡乱象消耗朕的精力,让朕疲於应付,无法专心与他们爭夺更多的权力好一番筹划啊。”
楚奕听到这话,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
“陛下,请儘快通知萧指挥使调动大量执金卫,开始彻查这些案件背后的涉事官员。”
“只要证据確凿,陛下就能將他们一个个揪出来,纷纷拉下马,重新安插进新的忠良。”
女帝也是这个想法,只能说此子的確心思敏锐。
只是当一个酷吏,倒是有些可惜了。
“奉孝说的没错,这一次是他们主动露出马脚来,那就別怪朕斩了他们的手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