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本官也並不觉得这是誹谤,我执金卫今日就为封御史作保,不存在半点誹谤。”
他往前走了一步,眼神咄咄逼人,透著寒意与压迫感,硬生生逼得王彦昌往后退去。
“你若是有本事,就让封御史血溅此地试试。”
“看他留下来的一滩血,能否在午门照壁上现出『王氏窃国』四个字!”
说话间,王彦昌腰悬的一个香囊,直接被楚奕的刀鞘一记挑落到地。
“啪嗒!”
楚奕又一脚狠狠踩住那个香囊,开口讥讽。
“你御史台的门面,还不如我执金卫的靴底乾净。”
王彦昌看著谢灵蕴所赠的香囊,那可是自己珍若性命的信物,现在竟被楚奕暴戾所踩。
当时,他浑身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
“快把你的臭脚拿开,將香囊还我。”
谢灵蕴见自己精心绣出来的香囊,现在成为楚奕靴底碾磨的腌臢物,心里像是被人狠狠刺了一刀。
只见楚奕用刀尖挑起那个香囊,发现上面绣著一句话。
“月下灵蕴舞霓裳原来王御史的文采,尽耗在此等伎俩,倒是个多情种啊。”
他的语气平淡,却带著刺骨的嘲讽。
王彦昌几乎咬牙切齿地吼道:“你个混蛋东西”
还不等他继续发作,封吾卿又淡淡地开口了。
“说起来,御史非詔不入刑狱,王相难道是要学楚末十常侍锁拿徐大家?”
“那明日国子监,定然会传出『王承运者,阉党遗毒也』!”
草!!
王承运胸口剧烈起伏,气急攻心,甚至险些站不稳。
一个从江南来的寒门官员,居然熟读律法、精通典故,言辞犀利得像刀锋一般,硬生生將自己逼的投鼠忌器。
他知道,今日之后,自己名声尽毁了。
“走,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