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长舒了一口气,又跟著楚奕说了几句话,这才下去休息。
至於谢灵蕴,一想到那个曾在及笄礼上赠她羊脂玉如意的温润长者,那个教她执笔写下『之子于归』的慈蔼面庞。
此刻,正被楚奕用漫不经心的口吻判下死刑。
她很想出去通风报信,只可惜自己被魏南枝这贱人盯得死死的,甚至连楚府半步都出不去。
一时间,压抑、无助、难受各种情感如潮水般席捲而来,几乎要將她淹没。
父亲,女儿好累啊!
楚奕又看了眼谢灵蕴,神色瞬间冷淡了下来。
“谢御麟被扒皮死了。”
谢灵蕴的身体微微一颤,眼中瞬间涌出一抹悲戚。
可还未等她从这句话的打击中缓过神来,又听到楚奕淡漠的声音。
“这几天等我忙下来,带你进宫去见母亲。”
谢灵蕴生出一丝复杂情绪。
可最终,她还是用最恭顺的姿態咽下喉间的呜咽,努力压下眼尾那抹因悲愤染上的薄红。
“谢谢,主人。”
当这四个字裹著蜜般的颤音溢出唇齿时,她恍惚看见镜中那个綰著奴婢双环髻的自己,正泛著令人作呕的光。
谢氏贵女,真够卑贱的!
林昭雪颇为古怪的看了眼谢灵蕴,但也没有说什么,就总觉得怪怪的,说不上来。
“夫君,我们回去歇息吧。”
“好。”
等楚奕领著林昭雪回到寢房,他便急忙搂住了自家夫人,甚至带著一丝迫切。
“哎呀,还没有卸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