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中丞这屁股保养得不错啊,白白嫩嫩的,上面那颗黑痣还挺別致。”
“没想到王中丞这把年纪了,屁股还能这么白,有什么养屁秘方不妨与我们分享啊”
王海听著这些羞辱的话语,羞愤得面如死灰。
他拼命挣扎,试图从汤鹤安手中脱身,可无论怎么用力,双臂却始终被死死箍住。
“滚开啊,滚开啊”
可楚奕却骤然挥刀,寒芒掠过王海胯下,半片袍角连带著黑痣皮肉『啪』地钉在朱门上。
“王海,你他娘的完了,知道吗?”
“说吧,刺杀本官一事,是否还有人指使?”
他说这话的时候,却是冷冷的盯著王承运。
“你若是如实招来,死罪可免!”
王承运深知对方想將他一起弄死,立马面上露出悲愴神情:
“萧指挥使,事到如今,你若要立威,又何须还要继续拖我王氏子弟下水?”
他忽然转身对著皇城方向长揖及地,语气满是忠臣烈士的悲凉姿態。
“若陛下觉老臣碍眼,老臣此刻便可血溅丹墀!”
萧隱若看著王承运这般装模作样的虚偽模样,说到底不过是想借势自保罢了,直接冷呵一声。
“那王相,你可以死了。”
王承运脸色一僵,这疯女人说话真令人厌恶。
而此刻。
王海屁股痛得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知道自己已成弃子,彻底绝望!
“我认罪,没有任何人指使,跟王氏也没有半点关係。”
他狰狞地大笑起来,那笑声中带著疯狂与不甘。
“哈哈哈,我就是自己想杀楚奕这个奸贼,你祸乱朝廷,行酷吏之事,迟早要死无葬身之地。”
“我恨不得將你千刀万剐,剁成肉泥啊”
萧隱若听得不耐烦,语气冰冷至极。
“谢氏的血还没流干呢,你就敢买凶杀本官的人?”
“楚奕,用这老狗自己的腰带,勒断他的脖子,就地绞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