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声中透著癲狂与绝望。
“楚奕,你他娘的都做到这份上了,我还能说什么?”
“成王败寇,要杀就杀,隨你!”
楚奕摆了摆手,示意下面的人將谢御麟抓下去,將死之人,无需跟他多言。
“摆队,春水街!”
“春水偷喝了我的酒窝,柳枝挠著对岸的痒痒”
楚奕刚推开朱漆木门进入臥房,正好看到谢娇娇哼著小曲,站在浴桶旁,缓缓褪下身上的裙衫。
柔软的布料从她肩头滑落,露出白色的肚兜与薄裤,肌肤白皙如雪,仿佛发著光。
她瞧见楚奕后也没有丝毫慌乱,反而赤足踩过地上的水渍,腰肢轻摆,仿佛三月的柳枝,柔美而婀娜。
“大人,可是楚千户?”
楚奕见她抬起明媚的眼眸,笑意盈盈,声音清脆却夹杂著几分嫵媚。
“怎么知道本官的身份?”
谢娇娇缓步走到他面前,故意伸出舌头舔了舔娇艷的红唇,带著一股若有若无的蜜酒香气。
“妾身今天就只干了一件事,就是去买凶暗杀楚千户,你穿著玄鸟服还腰跨绣春刀。”
“而且,妾身听说楚千户长得英俊瀟洒,是个十足的美男子。”
“妾身一见到你,那颗心就砰砰跳了起来,所以你肯定就是楚千户。”
楚奕微微眯起眼睛,忽然想起了什么,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有点小聪明,但本官记得你应该是许大儒的侍妾吧,所以是替他报仇才买凶杀我?”
谢娇娇眸光微闪,隨即轻嘆一声,故作可怜地垂下眼眸。
“楚千户,妾身就只是一个弱女子,怎么会干出这种事?”
“这一切全都是王海逼妾身乾的,妾身就只是一个跑腿的,请大人明察啊。”
楚奕懒得去管这女人说的真假。
但他今晚起兵,本就是要將事情闹大,仅杀一个张胜还不够,再加上一个王海才勉强够看。
“將衣服穿好,隨本官去王氏大院,指证王海。”
谢娇娇忽然抬手,纤长的指尖轻勾住颈后的系带,白色的肚兜顺著雪白的肌肤滑落了半寸。
“大人,你是要证物,还是要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