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奕横抱起薛綰綰,迈步走上木阶。
她染著酒气的髮丝,无意间缠住他的脖子,痒痒的,像羽毛拂过心尖。
而后,这怀中之人的裙带不知何时鬆开,海棠红抹胸的缠枝纹隨著她的喘息微微起伏,勾勒出诱人的弧度。
“楚,楚千户,你腰间的钥匙它能打开地府的锁吗?”
“我,我想见见爹爹跟娘亲了”
楚奕脚步一顿,心情沉重之余,表情却变得复杂古怪了。
“咳咳,那不是钥匙。”
“哎呀,薛老师,你,你別乱摸!!”
他加快了脚步,推开房门,將薛綰綰小心翼翼地放在床上,隨即脱下她的绣鞋。
楚奕犹豫了一下,还是很贴心的脱掉了那一双罗袜。
只见她的玉足莹白如玉,趾端玲瓏如珠,足心白里透粉,线条酥柔,仿若玉坠一般。
忽然,薛綰綰闭著眼,无意识地抓住了他的手,说起了胡话。
“爹爹,別烧我的九章算术。”
“綰綰能解三次方程了,真的”
楚奕愣了一下,隨即轻拍她的手背,用哄稚童的口吻低声道:
“綰綰乖,爹爹不烧书,不烧书”
闻言,薛綰綰紧绷的神情终於放鬆了些。
但她又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忽然落下几滴泪,胡乱呢喃著:
“楚奕”
“我在,別怕。”
楚奕坐在床边,垂眸看著薛綰綰的睡顏,声音里带著一丝柔软。
“睡吧,有我在,没人能伤害到你的”
渐渐的,薛綰綰沉沉睡去了。
他看了她好一会儿,这才起身,轻手轻脚地出了房间。
再次回到內堂。
楚奕看了眼眾人,脸上再没有半分柔情,只剩下一片肃杀的冷酷之色。
“走,去户部,抢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