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在他喉结上,却在对方启唇瞬间將鸭肠塞进他的口中。
那一口,烫得楚奕没忍住嘶了一声,舌尖都麻了。
萧隱若看到楚奕的反应,唇瓣微微上扬,泛著一丝玩味的冷意。
“还要试试断肠吗?”
楚奕就说自家女上司没那么好心,怎么可能主动餵自己吃东西,果然是在趁机报復。
“不试了。”
可萧隱若显然没有善罢甘休,她又从滚烫的热锅里夹起一块鸭血。
“张嘴。”
楚奕看著那块鸭血,头疼不已,忍不住咳了两声。
“指挥使,卑职不爱吃鸭血,你自己吃”
“张!”
萧隱若冷冰冰的吐出了这一个字。
楚奕能怎么办?
“是。”
当萧隱若將蘸满辣油的鸭血按在他唇上,红油顺著嘴唇淌进下巴,眯了眯,眸子。
“吞乾净,若敢浪费半滴”
她突然轻笑一声,宛如雪地里绽开的曼陀罗,冷艷、危险。
“本官就命你舔净整个北镇抚使司的地砖,再从詔狱舔到本官沐浴的汤池!”
楚奕不语,只是一昧的喝水,太烫了。
萧隱若看著楚奕这副狼狈模样,眉梢都渐渐扬了起来,显然心情很不错。
“还要七窍流血吗?”
楚奕无语道:“不要了。”
萧隱若这才放过他,又冷冽的说道:
“这么难吃的东西,除了本官会大发慈悲的帮你解决,你还能找谁?”
“本官没有叫你跪著吃已经很给你面子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