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语气掩盖紊乱的呼吸。
“疼就对了,再敢放肆,本官让你全身溃烂到疼死。“
“滚过来,推轮椅。”
楚奕苦笑著活动了一下手腕,依言上前推轮椅。
“指挥使,卑职现在送你回鹰扬楼。”
萧隱若冷然道:“走出琉璃坊后,继续往前面走。”
“本官还是第一次来这种烟之地,想去逛逛,看看这个所谓的男人销金窟是怎么样的?”
?
楚奕一头雾水,只好应下。
“是,指挥使。”
两人离开琉璃坊后,沿著商湖岸边慢行。
此刻夜色如墨,湖面倒映著两侧画舫的灯火辉煌,远处的青楼里传来丝竹管弦之声。
同时,还夹杂著一阵女子娇媚的笑语
萧隱若冷眼瞧著前面的年轻公子被一群娘们簇拥,忽然嗅到楚奕衣襟沾染的脂粉味。
那分明是薛綰綰身上的帐中香,前不久才闻过这味道。
她指尖用力的捏著轮椅扶手,直到雕纹在掌心压出深红印记,才冷声开口,语气里带著刺骨的寒意。
“她们伺候人的功夫,是不是比刑房的烙铁更会撩拨?”
楚奕挠了挠头,有些不好回答。
突然,萧隱若又盯著某个娘贴在客人耳边的红唇,想像刚才是否也有这么一双手攀过楚奕的衣袍。
“她们说话的音色的確比御史台諫言动听多了,难怪会让无数男人在这里流连忘返”
可下一秒,她的尾音像是淬了冰渣,从喉咙里溢出一声冷笑:
“所以,也包括你吗?”
“楚千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