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开他的手,只觉得这傢伙现在越来越放肆了。
“再敢隨便碰本官的腰封,便剁了你的爪子!”
她的指尖在系带上停顿两息,忽而抬眸冷笑。
“若你敢乱看分毫,本官正好可以將你的这对眼珠挖出来,嵌在箭楼上。”
说著,这位冷麵判官面无表情地解开那一根漆黑的系带,动作利落,隨后將衣裙稍稍捲起。
黑裙褪去一角,露出的肌肤如雪,又完美勾勒出她傲人的上围,跟纤细的雪白小蛮腰。
一时间,差点看了楚奕的眼。
“呵,看够了吗?要去將你家侯爷喊来,一起看吗?”
楚奕立刻收起心神,將艾绒铺满掌心,隔著衣料贴上萧隱若的小腹,开始针灸。
萧隱若只觉得腹部渐渐升起一股暖流,那种极不舒服的感觉,也隨之散去几分。
这逆臣,针灸本事真不错!
她抬眸看著近在咫尺的楚奕,见他全神贯注的模样,不由得眯起眼睛,竟忍不住一直看著
“指挥使,好些了吗?”
楚奕的声音忽然响起,將萧隱若从思绪中拉回。
她立刻收起视线,装作若无其事,语气冷淡:“没感觉。”
“哦。”
然而就在这时。
萧隱若忽然轻轻咬住下唇,喉间没忍住,溢出了一声极轻的闷哼。
这个该死的逆臣,故意的吧?
楚奕捻针的手顿了顿,抬头关切的问道:“指挥使,可是烧灼感太强?”
“闭嘴!”
萧隱若耳后緋色迅速蔓延,逐渐漫过黑裙领口,仿佛雪地里绽开的红梅,隱约间还透著一抹羞恼。
“別废话,继续,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