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反正,动手的是顏舍人的表弟。
有本事,你们去告啊?
汤鹤安早就看这群酸儒不顺眼了,眼下有机会,自然疾冲了上去。
“狗贼们,拿腿来!!”
那些酸儒学生嚇得脸色大变。
“你不要过来啊!”
那些学生嚇得连连后退,却哪里躲得过?
汤鹤安抬腿就是一脚,结结实实踹在一名学生的膝盖上。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他的腿骨瞬间断裂,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
“啊,我的腿!我的腿啊!”
其他人见状,嚇得扭头就跑。
“快跑!”
但汤鹤安眼中的兴奋更甚,却是露出了一抹残忍的笑容。
“你们一个都跑不掉!”
伴隨著一阵阵惨叫,鲜血渐渐染红了刑台下的土地。
那些围观群眾,看得胆颤心惊。
这个人,太生性了!
楚奕又看了眼脚边的许大儒,此刻已经彻底內心崩溃,昏死了过去。
他朝著那张老脸吐了口唾沫,又朝著秦宣喊了一声。
“將剩下的谢氏叛贼,一个个拉出来,先陈诉这些年犯下的罪行,再慢慢车裂。”
“是,大人。”
秦宣早有准备,提著几张卷宗,声音洪亮地喊了起来。
“安兴二十七年,谢文秉以『破损重铸』名义熔毁铜簋等礼器,实则偷运至江南售卖,换得白银五万两”
没一会后,人群中有人大喊起来。
“这谢家简直胆大包天!怪不得要杀,真是作恶多端啊!”
“就说嘛,陛下圣明,绝对不会滥杀无辜的!这群谢氏高官死有余辜,活该”
秦宣先是一愣,但恍然间全明白了。
难怪楚奕要杀这些谢氏高官之前,还要公诸他们的罪行。
如此一来,不仅摧毁了谢氏几百年积攒下来的声誉,更是极大提高了陛下的威信与声望。
一举两得,好手段啊!
隨后。
当楚奕转过身去时,
渔阳公主故意將鎏金步摇甩出清脆声响。
一抹阳光,穿过她鬢边的金丝珍珠帘,在圆润的精致鹅蛋脸上,映出一抹艷丽的美感。
今天,这位未亡人公主精心打扮过,身上佩戴了很多繁杂的华丽首饰,整个人透著一种无法言喻的吸引力与诱惑性。
楚奕在这一刻有几秒钟的失神,又很快恢復过来,声音淡漠。
“殿下,你来这里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