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时,那位葫芦身段的女殮尸人却是殷勤的拿出了一个小玉瓶。
“林將军,詔狱那边血腥味什么的太重了,我怕熏著你。”
“这小玉瓶里是我收集的一些香料,闻上一口就能隔绝那些臭味,你拿著用。”
林昭雪直接扬声道:“不用,本將打仗紧急的时候,在死人堆里都睡过觉。”
“一些血腥味什么的,根本算不了什么。”
墨鸦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满是崇拜。
“林將军,你好厉害哦。”
楚奕听著墨鸦的马屁,忍不住隨口说了句:“墨鸦姐,玉瓶给我闻一口。”
没想到,墨鸦表情一板,眼尾挑起,毫不客气的说道:“林將军一个女人都闻得了血腥味,你一个男的就受不了?”
“闻一口,二十贯,还要闻吗?”
楚奕没去理会这个双標的女人,很快就来到了一间审讯室,也將绿珠抓过来了。
他居高临下的看著她,目光冷得很。
“聊聊你到底还有什么瞒著我?”
此时,绿珠双手被反绑,整个人蜷缩成一团。
她將头低垂著,髮丝凌乱,遮住了脸,嘴唇一直颤抖,看上去很可怜。
“楚百户,该说的我都说了,剩下的,你就算杀了我,我也不知道。”
“我知道我死罪难逃,我求你给我一个痛快,求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