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缮屋子(1 / 3)

钱阁老笑笑不说话,其实这他倒是说对了,因为年纪大了,身体的原因,儿子们对他的饮食方面管控得十分严,尽管他对吃的方面没有太大的欲望,时间久了也觉得嘴里有些寡淡无味,所以对于对方给自己开小灶的做法他并未阻止过。

“今天买的是新鲜的吃食,叫什么煎饼果子,大人尝尝合不合口味。”钱管家说道。

钱阁老,“好。”

接着钱管家又说起来这名字古怪的事情来,“大人您说,这煎饼就煎饼,为何名字里还要加个果子,那里面就加了油炸桧,还有崧菜,哪里来的果子。”

钱阁老,“许是某些地方对不同食物的别称吧。”

大周地域辽阔,南北饮食也是差异巨大,有些地方对于某个东西的称谓换另一个地方就变成了另一种东西,这个也是有的,甚至十里不同音,就连汴京周围不同的地方口音都不一样。

钱管家闻言浑浊的眼中闪过明悟,原来如此,他怎么没想到呢,还是大人聪明。

“你说这果子可能就是油炸桧的名字。”

“原来是这样,大人真厉害。”钱管家感叹道。

钱阁老闻言笑了笑,这有什么厉害的。

“行了,就这样吧。”钱阁老自己调整了一下腰带,对钱管家道。

钱管家闻言这才没有继续。

就这样,很快两人就坐到了桌子前准备吃早食,桌子上除了管家买回来的煎饼果子外,还有其它的一些吃食,大概摆了两三样,有粥,有鸡蛋等,钱阁老节俭,吃得跟寻常普通人差不多。

钱管家给钱阁老盛了一碗粥,钱阁老便让他坐下来了。

钱管家推辞了两下就坐了下来,两人这么多年早已经不是普通的主仆关系了。

“大人您吃鸡蛋。”

“我自己会吃,你也吃。”钱阁老拿过鸡蛋说道。

他每天早上吃早食,最先吃的就是鸡蛋,然后再吃其它的,今天也不例外,等吃完鸡蛋,钱阁老这才看向对方今早上买的煎饼果子,那煎饼果子是用油纸包着的,看起来像是一种卷饼,里面还包了菜,看起来确实挺稀奇的。

不过钱阁老也不是那种老旧的人,对于新鲜事物还是比较能接受的,所以他直接拿起来就咬了一口,就这一口,钱阁老常年皱着的眉头就松了下来,别说,这个煎饼果子的味道意外的还不错,一口下去滋味还挺丰富,有鸡蛋和葱的香味还有甜酱的味道,混合在一起,口感非常不错。

饶是钱阁老吃过这么多的早食,也是第一次吃到这个味道,尤其是里面的酱,特别香,不知道是怎么做的,一点都不腻,配着那暄软的面饼吃,咸淡刚刚好,不咸不淡,配粥吃也不错。

这么想着,钱阁老一口接着一口,不知不觉就将大半个煎饼果子吃完了,除此之外还吃了一碗粥。

吃完,他长舒一口气,这还有些冷的天吃这刚刚好,胃里也舒服极了。

另一边钱管家也是如此,原本他以为这什么煎饼果子跟其它饼应当也差不多,谁曾想吃起来里面大不相同。

首先其它饼几乎都是千篇一律的样子,这个饼却有好几样其它的食物卷在一起,咬一口下去不仅有油炸桧的香味还有鸡蛋的香,那里面的菘菜更是特别神奇的存在,中和了油炸桧的油腻,以及那辣酱的辣味,以至于吃起来一点都不腻,反而越吃越想吃,根本停不下来。

跟他一开始设想的一样,这煎饼果子里的酱确实是这煎饼好吃的原因之一。

很快,钱管家就将他那个煎饼果子吃完了,然后看着钱阁老剩下的另外一半,“大人,剩下的您还吃吗?”

钱阁老见他还跟小孩子一样,有些无奈,“大夫说了,咱们年纪大了,让咱们两人都要少食,万万不可贪多。”

然而钱管家对那大夫的话,却有相反的看法,在他看来,他都黄土埋到脖子的人了,还不多吃些,不多吃难道等死了再吃吗。

不过他这些话只敢在心里想想,真让他对大人说他还是不会说的,大人待人宽厚,可他却得牢记他的本分,不能越了尊卑才是,原本跟大人坐一起吃饭都是万万不应该的。

“剩下的半个留着中午热了我再吃。”钱阁老一句话就将剩下的半个煎饼果子的去向定了下来。

听钱阁老这么说,钱管家只能无奈作罢。

不过其实他也吃饱了,只是他个人从小穷怕了,不太习惯浪费粮食罢了,见不得剩菜剩饭,只要有就想全部吃下去,不管自己肚子饱不饱。

“是,大人。”

话说那头,陶乐真这边,在钱管家走后,又有好几个人来买了煎饼,大多都是陌生面孔,不过这其中也有一两个昨日来买过煎饼的,今日又来了,“小娘子,再给我来一个刷甜酱的煎饼,不,两个。”

这人便是昨日来买过煎饼的张云初,他昨晚上睡着了都还在回味这煎饼的味道,以至于一向喜欢赖床的他破天荒的天还没亮便起来了,张父见了还以为他开窍了,想要用功读书,甚是欣慰,没成想他是为了一口吃的,大早上便起来了。

陶乐真看见熟客,还是挺高兴的,开口道,

“好的,稍等客官,做完这个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