煎饼果子(2 / 3)

能不好吃。

不过由于这个时代许多调料都还没有或者名字不是后面的那个名字,所以陶乐真昨晚并没有买齐全,只能换成其它味道相似的调料代替。

好在陶乐真试了下,最后做出来的味道大差不差。

她看着粗瓷碗中色泽诱人的辣酱,用勺子挖了一点尝了尝,满意的点点头。

“不错。”

有这辣酱的话,煎饼果子的味道肯定差不了。

她这边满意,隔壁几家人就不满意了,虽然这年头大家普遍不吃午食可不代表大家都不午休,这时代午睡的人相当多。

就比如隔壁有几家人就习惯每天中午干活回来休息一会儿,可谁知道刚回家休息片刻,就闻到陶家飘来的辣酱的香味,这味道跟其它吃食的味道不同,过于香了,又香又辣,勾得人不停咽口水,偏偏闻了半天都不知道是在做什么吃食。

有那与陶家屋子临近的,从院墙那里伸了个头过来,一边闻一边问,“大妹,你在做啥呢,这么香。”

问话的是崔二郎,他今年16岁,与崔大郎是双胞胎兄弟,两兄弟平日里偷鸡摸狗,好吃懒做,在昌平坊是出了名的,平日里陶乐真很少看见两人,因为两人基本上不着家,在外面鬼混,不知怎么今天在家了。

陶乐真看着对方那个脑袋,抿了抿嘴,心中暗道,总有一天她要把那个围墙给砌高些,让人看不见她家在干嘛。

“没做什么,就做点辣椒酱。”陶乐真没有隐瞒他,因为她知道他若是没有看见,说不得晚上就翻墙进来自己翻了。

好在她做的也不是什么稀罕东西,给他看看也无妨。

崔二郎看着面前的辣椒酱,皱起眉头,就这?他还以为是什么呢,他从小就吃不得一点点辣,吃了全身上下都起疹子,是以,他哦了一声,就又回家了。

回去后,崔大郎看着他回来,一脸看好戏道,“可看到有什么好吃的?”

崔二郎,“……”

崔大郎见崔二郎不说话,更觉得好笑了。

这昌平坊他还不了解,除了那李衙役家中有些银子,其余人家里都精穷精穷的,尤其是那陶家,陶大叔死的那天晚上他去翻过,连只耗子都没有看见,可想而知能有多穷。

说实话,那陶家大妹和陶二郎陶三郎能活这么久在他看来都是不可思议的了。

“上次你不是说他家还有些红薯吗?干脆咱们去拿一些回家吃好了。”崔二郎没有找到好吃的,有些不甘心。

崔大郎想起隔壁那几个瘦得皮包骨头的姐弟,神色第一次有些复杂,“你还是做个人吧,待会儿老头子知道了,看不把你腿打断。”

崔二嘿嘿笑了一声,“我就开个玩笑。”

就算两人喜欢偷鸡摸狗,一般情况下还是不会偷住在一个坊的人,毕竟被抓住了,说不得他家老头子面子挂不住,直接就把他们撵出去了。

崔大警告,“你最好是,春姨对咱们两人可不薄。”

提起春氏,崔二也难得沉默了,坊里所有人都瞧不上两兄弟,只有春氏从来没有用异样的眼光看过他们,甚至在见他们被老头子打,撵出来没饭吃的时候还会给他们饭吃,那种感觉,自从他娘死后,就再也没有感受过了。

“春姨怎么就死了呢。”崔二叹了一口气。

是啊,春姨怎么就死了呢。崔大望着远方的天,春燕在檐下叽叽喳喳叫个不听,一切都仿佛预告着新的开始,只有他们知道,有些东西永永远远地留在了冬天。

另一边,陶乐真做好辣酱的时候,刚好米铺的人把米和面粉都送来了,这下正好,可以继续熬甜面酱,甜面酱说简单也简单,不简单也不简单,手艺好的能把握好其中的浓稠比例,手艺不怎么好的可能做出来又是另一个味道。

没多久,陶乐真就把甜面酱也做好了,她这次辣酱和甜面酱都做的不多,除了保存的问题,还有便是她想先做出来试试味道,再看看要不要调整。

于是,陶乐真做好酱,又舀了一些面粉调制了做煎饼果子的面糊,等晚上吃晚食的时候她加来陶二郎烧火,她则开始做煎饼果子,“二郎,你帮阿姐看着火,不要太大。”

陶二郎正在往灶里烧火,闻言很干脆的答了一声好。

陶乐真这才开始摊煎饼果子,因为没有平底锅,现在就纯粹是在铁锅里煎,所以火候得控制好,不然很容易就糊了,陶乐真做第一个的时候就失败了,面皮焦了,好在煎得程度不严重,她铲起来三姐弟吃了。

别说,煎糊的面皮脆脆的,带着些许焦香和麦香,有一股甜甜的味道。

陶二郎,

“阿姐,这是什么,好好吃呀!”

陶三妹倒是没说话,捧着薄饼,啃得不亦乐乎。

陶乐真有些心虚,给小朋友吃这种东西真的好吗。

但她转念一想,抛开剂量谈毒性也是不对的。

总之,在做毁了一个之后,后面做的都顺利多了,考虑到两个小孩口味,她做了2个只刷了甜面酱的,她自己则做了1个刷辣酱的,这次做的煎饼果子是简单版的,鸡蛋也没加,只加了酱,但是陶乐真吃到嘴里时却觉得是她这辈子吃过最好吃的煎饼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