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老实。“如意以手替代了舌尖,她言笑盈盈道:“你瞧,它喜欢被我玩被我吃。”
“我不知道……“楼照水不知道自己还有这个爱好,他用脚踢上门,腾出一只手落下门栓,下一瞬直奔床榻。
比误会先解开的是裤腰带,等裤腰带系上,误会早被撂到黄河里顺水流走了。
楼照水拎着五斤的麦子在河边换到两条大鲤鱼,他在河边刮去鱼鳞才往回走,走几步就忍不住侧侧身子动一下衣禁。回到家,他赶忙撂下鱼用皂角洗手,洗掉手上的鱼腥味,他扒开衣襟低头往衣裳里面瞅。
“干什么干什么?青天白日耍流氓是不是?我喊人了啊。“如意拿腔作调地质问。
楼照水扯开衣襟给她看,她又是吸又是骑着磨,都被她弄肿了。“噢一一”如意美滋滋地欣赏两眼,提着鱼进灶房。楼照水跟进去,说:“肿得像是奶了一个村的人。”如意脚下一个踉跄,她震惊地回过头,接着是不可抑制地大笑,这是什么破比喻?她越笑越大声,眼泪都笑出来了。楼照水抱胸看着她,在她快要收声的时候,他又重复一遍,满意地看着她笑得直不起腰。他夺走她手上的鱼,拎出去冲去鱼身上的土,自己操刀剖鱼腹清理鱼肠子。
如意笑累了,她走出来指责:“你说话也太糙了。”楼照水"喊"一声,“你帮我想个法子,我一走路它就磨得疼。”“我的肚兜借你穿一天?“如意兴奋地问,“我以亲身经历告诉你,绝对有用。”
楼照水犹豫,“这不太讲究吧?”
“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如意跑进去翻出她的旧肚兜。可惜对楼照水来说她的肚兜太小了,套上去绳子都要绷断,如意要给他缝个罩罩系上,楼照水在她不怀好意的笑声中严辞拒绝了。鱼炖好,黍米南瓜饭蒸熟,如意和楼照水直接搬着甑锅和陶釜去山下送饭。傅家兄妹四个都来了,就连大嫂二嫂也来帮忙铲土了,窦有才也还在,一帮壮年人毫不惜力地干活儿,一个半天,一面墙砌得快齐胯高了。“又给兄姊们添麻烦了,阴雨天也不能歇歇。我下午去陆家走一趟,他家天天有肉,我去看能不能换几斤回来,晚上做顿油水大的,我们都补一补。有才侄儿,你晚上也过去吃饭。"如意高兴地张罗。窦有才发现楼家的人都看出了他的心心思,他不好意思去楼家吃饭,但又舍不得这个机会,一时做不出决定。
等他回过神,如意已经跟她兄嫂们商定好了,完全没询问他的意见,他松了口气。
鱼和饭吃光,如意把炊具拿去河边清洗一遍才用牛车运回去,她留楼照水在这儿干活儿,把万千红带走了。
回家放下碗碟和炊具,如意扒一筐麦子驾着牛车去伍林村陆家。正巧陆家今天宰了一只羊,但他家人口多,兄弟三家一分,不剩多少好肉。如意不嫌弃,她把碎肉都要了,又要二斤的羊脂和一些羊内脏。回去时,她先回大坡村一趟,提走二十斤稻米,并嘱咐爷娘和小嫂晚上不要做饭,“等我炖好羊杂汤,给你们送几碗过来。”傅莺爬上她的牛车,“姑,我去帮你烧火。”如意带着她回平河屯,到家发现万千红把家里唯一的一只母鸡给宰了。“你兄姊和嫂嫂们给我们帮好多的忙,但在我们这儿没吃过几口好饭,今晚多做几个好菜。"万千红解释。
“也好,杀了也不用再担心它往旧家跑。“杀都杀了,如意不多说什么,“我换了十来斤羊肉回来,有羊肚、羊肺、羊脂和碎羊肉。晚上烹一锅香葱羊肉,再炖一釜羊杂汤。”
万千红一听,说:“母鸡炖汤,我用羊肚和两斤羊肉给你们做一种我们鲜卑人的吃食。”
“好。“如意期待上了。
万千红把母鸡交给如意收拾,她用草木灰一遍遍搓洗羊肚,洗干净后,把切好的羊肉和羊油装进去。把羊肚缝合好之后,她在院子里挖个深坑开始烧火,火坑烧到发红,铲出火和灰,把羊肚丢进去,盖上灰火继续烧火。等如意把鸡肉炖熟,院子里已经弥漫着浓郁的羊肉香味了,万千红灭了火,用余温慢慢烤炙。
“这种吃法,比煮肉和烹肉都香,吃再多都不腻。“万千红跟如意说,“以后你也可以这么做。”
如意吞了吞口水,她打发傅莺去山脚下喊人回来吃饭。把剩下的羊肺和羊肉一锅烹了,如意盛一钵米饭浇上金黄的鸡汤,再拌上羊肉,她快步回去送饭。
返程过桥时,遇上山脚下盖房的人回来了。一行人踩着雨后的晚霞回到家,万千红扒开火堆,挟起烤得焦黄的羊肚。羊肚外焦酥内软烂,一刀下去,咔嚓一声,满是油光的羊肉块儿滚落到盘中。
万千红撕一块儿焦酥的羊肚塞到如意嘴里,“好吃吧?羊油都烤进羊肚里了。”
如意飞快点头,她就没吃过这么好吃的羊肚,又酥又润,又脆又软烂。饭菜通通端上桌,劳累了一天的人纷纷动筷挟肉吃,桌子小板凳少,没位置的人就端着碗站着吃,满院子的溜达。
“骨头别吐地上,我待会儿带回去喂大黄,它还在坐月子。“傅圆吆喝一声。如意递过去一个盘子,“骨头都扔盘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