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2 / 3)

天夸。”楼母又高兴又舒心,感觉一下子跟如意拉近了距离。

“我走了啊。”傅如意跟着楼照水往外走,“等我兄长们定下日子,我过来告诉你们。”

楼父跟出去,“真不用我们去给你们帮忙?”

“暂时不用。”楼家只有人手没有耕牛也没播种的农具,他们耕地还是租的牛,去了傅家也帮不上大忙,有楼照水这个听话的帮手也足够了。

回去的路上,如意没多耽误,她回家把东西放下,问清傅圆夫妻俩在哪块儿地,她带上楼照水找去,把忙碌半天的夫妻俩换了下来。

种麻的地土壤松,犁地耙地都轻松,一天犁够两亩地,过个夜就播种麻子。

浸泡过的麻子又铺开晾干水分,跟洗晒过的细沙一比五的比例拌在一起,拌匀后倒进耧斗里,两者混一起播进湿润的土壤里。

“这是为了避免出苗太密。麻子太小了,随手捏一撮就是上十颗。”如意给大美人解释,“播麻子的时候,牛必须拖着耧耩走快点,如果牛不听话,只能调小漏孔,放慢出种的速度。”

楼照水认真记下,隔天就回到自己家跟耶娘一起复刻种麻的技巧。

两天的时间种上三亩麻,麻田里的排水沟还没开好,傅如意送来种黍子的通知。

隔天天还没亮,十头牛、五架耧耩车、三架木板车来到平河屯的村口。

楼父和楼照水带着傅家十个男丁和二姊夫刘栋父子二人去地里忙活,楼母带着女儿和儿媳忙着在家整治饭菜。

傅如意临近晌午时也过来了,她担心楼家炉灶紧张,准备的饭菜不充足,特意在家蒸了两笼髓饼,用猪油和蜜和面,蒸出来的饼松软香甜。

从天不亮干到天色黑透,把楼家的十五亩地都种上了,傅家人在楼家吃过夜食才回去。

忙完楼家的黍子地,傅家人又紧锣密鼓地投进自家的地忙活,而楼家的人也没闲着,他们继续开垦荒地准备种豆。期间,他们会把荒地里的野麦和杂豆秧挑出来,每天傍晚送到大坡村,给傅家和刘家的牛羊鸡鸭当草料。

充斥着土腥气的日夜轮转,在桑树上的果实全部变色后,春播结束了。

小满时节,暑气渐生,麦梢染上了黄色。

“大嫂,大姊,在家呢?”傅如意拎着一篮紫桑果来到楼家,“北奴和雀儿呢?我给他们送一篮桑果尝尝。这几日没雨,气温又高,桑果都熟透了,可甜了。”

“他们兄妹俩放牛羊去了。你自己拿板凳坐,我们手是脏的。”万千红说,“晚上在这儿吃饭,我们炖鸡。”

“还是只母鸡?怎么这个时候把鸡杀了?再过段日子都能下蛋了。”如意问。

万千红咬牙切齿地骂一句,她抬手往东指,“就这几只鸡,哪舍得杀,是东边的那家贼婆子打的。”

楼家这段时间忙地里的活儿,很多时候天不黑透不着家,牛和羊跟着人走没出什么事,但散养的七只鸡出了门就遭了祸。一开始是丢鸡,他们只以为是被黄皮子偷吃了,没有多想,直到昨天早回来一次,万千红正巧遇上王家的贼婆子在打她家的鸡,她这才怀疑之前丢的三只鸡是被隔壁打死吃了。但没证据,她昨天撞上了那贼婆子还不承认,趾高气昂地嚷嚷是她家的鸡钻进王家的菜园偷吃菜。

“我气得都给宰了,再养下去都便宜贼了。”万千红气得发抖。

“如意,你晚上走的时候提两只回去。”楼月明说。

“好。”如意不客气,“我家的狗揣上崽了,等它生了,我逮两只狗崽子过来养着。”

“也行。”但楼月明觉得就算养狗了也防不住,那王家的贼婆子天天在家,除非她家养的鸡不放出去,只要放出去就能被贼婆子钻到空子。

傅如意想了想,她放下篮子走出去,直接走到王家院墙外高声骂:“狗娘养的贼,烂肚肠的玩意儿,谁偷吃了我们养的鸡,我咒她烂爪子烂肚肠,死的时候翻肠烂肚,喝不下水吃不下米,活活饿死。”

万千红和楼月明一惊,二人走了出来。

“狗娘养的贼婆子……”如意又骂第二轮了。

“……烂肚烂肠的贼婆子……”万千红也开始骂了,她越骂越解气,越骂越大声。

楼月明见了也跟着骂。

骂过瘾了,如意拎着两只鸡要走,没有留下吃饭,她还要回去蒸桑果晒桑果干,“大嫂,大姊,你们明天也去摘,桑果蒸了再晒干能放一整年,留着冬天给孩子们吃。”

“好,明早就去。”

“大兄和二兄还没送口信回来吗?”如意还惦记着大美人去下聘的事。

“还没。”

如意只得走了,过桥的时候见对面过来两驾牛车,她退回桥头让路。结果两驾牛车靠近北岸时,她发现了这两人估计会是她的熟人,为首赶车的男子与楼照水有五分相像,只是没有金黄的头发和灰蓝色的眼睛,这一个不同,让两人气质迥异。

“二弟,你认识?”楼征发现了直勾勾盯着楼仪的汉女。

“我认识吗?”楼仪不确定,“不认识吧?哎,我们认识吗?”

傅如意不理会,她冲二人笑笑,等牛车下来,她踏上桥走了。

“二兄!大兄!”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