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人自有恶人磨(1 / 2)

大全闻言脸色有一瞬间的僵硬,随后又镇定自若,他才不信她会有证据,当时山里就他们三人。

松柏是良叔的侄子,在村里有一定的威望,他一脸严肃地看向姜望舒:“那望舒你说说当时的情况,我们秀水村的人一向都是知恩图报的。”

“是这样的,松柏哥,我当初本来是在那边摘野菜,打算回去的时候先是听到一声惨叫声,后来就是呼救声,我原本没想理会,直到听到他再次呼救,和上次不同的是,这次他直接喊道‘望舒姐,救命’我这才走了过去。”姜望舒语气不急不缓。

“你说谎,明明是为了救你表哥才掉下去,我想拉表哥上来,结果也跟着掉下去。”大全反驳道。

“是吗,如若按照你说的,你们是看到野物攻击我,你表哥来救我,那被野物攻击的我一定四处窜逃,身上一定很狼狈吧?”姜望舒说完在众人眼前转了一圈,她除了裙角沾了一点泥土,身上都很干净。

“这又不能说明什么,你刚才下山肯定换过衣裳了。”大全一开始有些结巴,然后越说越顺。

“大壮哥,我回来第一个敲的是你家的门,我换没换衣服你应该清楚吧?”姜望舒转头看向旁边的大壮。

对上她清澈的眼神,大壮的眼神有些躲闪,知道大全不对是一回事,推他出来又是另外一回事,他低声道:“那时候我只顾着担忧大全了,没注意你穿什么。”

这样的回答也在姜望舒意料之中,她特意问这个问题,只是想知道大壮以后还值不值得结交,罢了,别人到底是一家人。

“编不出来了吧?”大全的语气有些得意。

“急什么?”姜望舒冷哼一声,随后正色道:“松柏哥,其实最有力的证据就是脚印,你们往这边看,能清楚看出我脚印的轨迹,我是在这里听到呼救声,然后走过去的,这边除了我,没有第三人的脚印,更没有所谓的野物脚印。”

随着她的娓娓道来,同来帮忙的几人盯着她的脚印轨迹都已经相信她的说辞,随后她又带着他们找到大全两人的脚印,甚至陷阱那里还有他们的小半个脚印,另外大半个脚印自然是踩上那些枯枝了。

“松柏哥,这样应该能证明我的清白了吧?”姜望舒看向有些慌乱的大全勾了勾唇角。

“松柏哥,你别听她胡说,山里本来就到处都是脚印,”大全不死心地狡辩。

“是啊,山里到处都是脚印,怎么偏偏就和你们的能对上,我姐心善,没想到救的却是你们这样的白眼狼,这件事我不会就这么算了的。”姜云开平日里看起来总是一副温和的模样,今日难得动怒。

见大全还想说什么,松柏冷冷地瞥了他一眼:“行了,别把所有人都当傻子,天色越来越晚了,先下山再说吧。”

大全闻言只能耷拉着脑袋,他千算万算却唯独漏了脚印的事,他有些怨恨地朝姜望舒看去,明明就差一点点就成功了。

大壮也没想到她会准备得这么充分,而且刚才问她的问题更像是为了验证什么,想到这里,他有些无力地垂头,到底是他辜负了他们的信任。

下山的路上大家都很安静,除了偶尔王虎发出的呻吟声,听到他颇为痛苦的呻吟声,姜望舒不由翻了个白眼,活该,谁让他们想算计自己的呢!

王虎是大壮背着下山的,他们回来的时候正值傍晚,见状大家不由上前询问发生了什么,不等其他人开口,姜云开抢先道:“大壮和他表哥掉进别人捕兽的陷阱里,我姐刚好在山上听到他们的呼救声,好心下山通知他家里人上山救人,谁知道救了个白眼狼。”

“姜云开,你说谁是白眼狼呢!”大全一脸不满。

“说的就是你,仗着那边偏僻没人,竟然好意思说他们是为了救我姐才掉下去,还以此要挟我姐嫁给他表哥去当后娘,幸好这两天山里还比较潮,有脚印为证,否则我姐真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姜云开说完冷哼一声表示自己的愤怒。

“要是这样的话,大全也太过分了吧?”有人小声道。

“可不是,这样的白眼狼大家和他来往的时候可要注意了,谁知道他什么时候会反咬你一口。”姜云开说话的时候目光直视大壮,他最失望的便是大壮刚才替大全开脱时的撒谎,他以为大壮和他们家里其他人是不一样的。

周围人从一开始的窃窃私语到光明正大的蛐蛐,大全有些受不了这样的目光,干脆垂着头直接跑了回去。

“走吧,我们该回去了。”姜望舒朝姜云开说道,离开的时候她朝松柏道谢:“松柏哥,幸好今天有你替我主持公道,否则我就是浑身有罪都说不清。”

“是你自己聪慧。”松柏摇了摇头,并不揽功。

“总之今日多亏有你在,那我们就不耽误你的时间了。”姜望舒脸上带着感激。

姜望舒离开后,大家左一言右一语的,直到大壮背上的王虎疼得受不了才朝他们吼道:“你们都瞎吗?没看到我受伤了吗?都围在这里做什么?”

众人这时候才发现受伤的他,松柏让人去请郑大夫,可惜得到的答案和之前一样,郑大夫上山采药还未回来。也就是这么一耽误,等郑文明回来给王虎诊治的时候,表示这腿就是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