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心。
走出酒吧,简霜竹乘上苏礼昂的宾利车。
正要开车前,她忽然开口,“你能把单先生的联系方式给我吗?”
苏礼昂下意识蹙眉。
不知道她要做什么,但他从不会过问不关自己的事,很爽快地把单麟的微信发送到她的手机。
车子在缓慢的行驶。
简霜竹已经迫不及待找上单麟,发去消息:【单先生,我是简霜竹。】
单麟回了个打招呼的表情包。
简霜竹直接进入正题:【请问你能不能帮我找一下十五分钟前出现在你家酒吧门口的中年女人?她穿的蓝色衣服,留的长卷发。】
单麟回了个:【ok,找到了发你。】
简霜竹握紧手机,心在惴惴地不停跳。
她满脑子都是不久前在酒吧看到的那一眼,当时她被陌生男人纠缠,等她再回过神,她看到的那个女人也已经不在了。
虽然只是一眼,并没有全貌。
但她觉得,那好像是自己的亲生母亲。
夜色漫漫。
车子逐渐靠近在五环的四季花城。
时间已经十点多。
简霜竹不知何时在车上睡着,等睁眼醒来便看到熟悉的环境,车窗浮了层薄薄的雾气,映出驾驶座男人流畅的侧脸。
她心一跳。
回想起今天晚上发生的这些事。
不过就短短几个小时,她好像跟苏礼昂的关系又近了点。
今晚是他单独开车送她回家,没有助理和司机。
这一路两人虽然没什么话,但诡异的不显得尴尬,连她这样规矩的人都不知觉在他车上睡着。
“醒了?”他声线低醇。
简霜竹休息后气色不错,轻轻嗯了声。
苏礼昂漫不经心地启唇:“看来你真睡得很好,一点儿都不记得了。”
“记得什么?”她抬起脸,眼神懵懂,显然还没完全睡醒。
苏礼昂手腕搭在方向盘上,姿态懒散:“简小姐都不记得了,又何必要问。”
简霜竹不自在地咬唇:“你说的我有点害怕,好像我做了什么错事。”
她睡觉也没什么毛病呀?一直都很安静,也没有打鼾流口水。
车子进入小区,在她那栋楼前停下。
苏礼昂侧过身,他身上淡淡的木质香也扑了过来,简霜竹心口一颤。
他打量着她,意味不明地懒懒轻语:“简小姐很担心睡着后对我做什么?”
他眼神似有似无地落她脸上盘旋不停。
隔空瘙痒般。
简霜竹呼吸不由收紧,尽可能保持镇定:“我觉得苏先生是个健壮的成年男人,我又哪里有那个能力对你做什么……”
说到后面,声音越来越小,脸也燥热,浮起薄薄的绯红。
苏礼昂轻声一笑,手朝她伸过来。
简霜竹怔住,她的呼吸都好像停止了。
苏礼昂盯着她不安颤动的眼睫毛,轻松流畅地解开她的安全带,“很晚了。”
简霜竹顿松一口气,过后说不上来庆幸还是失落更多,“谢谢你送我回来。”
她弯唇朝他笑,离近了看,粉润的面颊像初绽的桃花似的,沾了抹娇憨。
浅薄的意动在内心深处不断汹涌。
苏礼昂可以强压下去,可这次,他却放任着那抹不知名的情绪疯狂掌控他的大脑。
这时,简霜竹眼角余光看到她那栋楼的底下,有个熟悉的男人身影。
魏然怎么来了?
她呼吸一急,身躯也下意识往后退,把安全带挪开:“苏先生,时间不早了,您回吧。”
她急忙逃下车。
苏礼昂蹙眉,望向她落荒而逃的背影。
他正要开车离去时,看到简霜竹朝一个男人跟前走去,两人不知说了什么,那男人笑着把捧着的鲜花塞到她的怀里。
苏礼昂看了片刻。
看到简霜竹还在耐心跟那个男人说话,他的眼神逐渐冰冷,随后,毫不犹豫将车子开离。
宾利车融进夜色里。
车里不久前旖旎的氛围,也在这瞬间,散得一干二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