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章(3 / 4)

的手指轻轻触碰下巴。

伤口的确好的差不多了,她今天还化了妆,把剩下那点疤痕彻底遮住,“嗯,也要谢谢苏先生的药。”

苏礼昂噙笑:“不客气。”

广场里有不少阿姨在跳广场舞,热闹的曲子在耳边炸开。

不少附近的居民都会在饭后来到广场散步。

简霜竹觉得很有趣,便一直在观察四周的景象,这时,她忽然被广场舞附近的一对母女吸引了注意。

那对母女产生了争执,看状况应该是妈妈惹女儿不开心了,那位母亲正在哄女儿,女儿气得要命却也没有走,一边冲着她妈妈撒气,一边又拽紧妈妈离路边的人远点,省得被撞到。

只是那女儿有点难哄,无论她妈妈说什么,她也没露出笑容。

简霜竹看了半晌,亮晶晶的双眸,不知觉笼了层忧愁,渐渐黯淡。

这反应让苏礼昂觉得奇怪,她的情绪怎么跟坐过山车似的?前一分钟还很愉悦,却在短时间内,又露出这幅很沮丧落寞的模样。

苏礼昂顺着她的视线看向那对正在吵架的母女,他没觉得哪里特别,看简霜竹的态度,也不像是认识。

尽管有点好奇,却也没主动过问。

简霜竹忽然开口,她的声音很柔软,语气却带着几分苦涩的惆怅,融在这夜色中缓缓飘散,就像迷雾似的寻不到方向,却是一点点钻透了苏礼昂平静无波的心,让他毫无意识地生出轻微的颤动。

“我觉得能有机会跟妈妈吵架也挺幸福的。”

苏礼昂漆黑的眸微凝:“为什么这么说?是有什么感想吗?”

简霜竹浅笑摇头,“没有,我随口说说而已。”

其实,是她连跟妈妈吵架的机会都没有。

她从出生后就没有见过妈妈。

她父母在她出生后就离婚了。

简霜竹垂睫,忽然觉得胸口闷得难受。

苏礼昂沉默,声线平静到听不出情绪:“你一直这样从不会喊疼?”

已经跟简霜竹私下见过很多次,但每一次,他都觉得自己对简霜竹会有新的了解,可每一次的了解都会让他感到意外。

她好像不止是遇到麻烦不知道求助,她就连心里有苦都不知道怎么开口跟别人诉说。

她总说受伤擦药就能好,如果擦药好不了,那只有时间。

她从不喊疼。

分明生得纤瘦单薄,怎么能犟到觉得自己能扛下所有。

简霜竹怔住,抬眸看向他。

夜风吹在脸上很温柔,她看到苏礼昂的眼里装的都是自己,她的心,也忽然跳地很快,很快。

就在这时,身后不远处有人喊四哥。

苏礼昂和简霜竹同时扭头,看到迎面走来三男两女,其中一个是那天在四合院见过的单麟。

看样子,都是苏礼昂圈子里的朋友。

这三男两女的目光都在细细打量简霜竹。

简霜竹站在苏礼昂身侧,气质清冷出尘,吸睛得很,两人很登对。

他们刚才在后面,都看到苏礼昂是怎么耐心温柔地跟这个女孩说话,两人之间的氛围很难有人能插入进去。

走近了,单麟才认出简霜竹,“你不是那个,那个,叫什么来着儿?”

苏礼昂:“简霜竹。”

单麟惊喊:“对,姓简,这个姓氏很特别!”

“不过四哥,我问的她,你怎么回答了啊?你们晚上在这儿干什么呢?”

苏礼昂不喜欢有人过问自己的私事,似笑非笑中含着警告:“怎么,在我身上安GPS了?我在哪儿都能找到。”

其中一个女生撇嘴:“四哥这话说的好像挺烦咱们似的。”

另外一个男人打趣笑道:“可不儿?嫌我们缠人,两个月前还自己去滑雪了,说好要一起去,就甩下我们。”

苏礼昂眼角余光瞥见简霜竹似乎有点局促,他很不耐烦:“没事儿做?”

“得,又在赶我们了。”单麟似乎是这群人里跟苏礼昂最亲近的那个,他主动过来拉住苏礼昂的手臂,“哥,咱们既然撞见就一起呗。宋临骁今儿刚回国,我们去给他接风洗尘,你要是也能去,宋临骁肯定会开心的。”

苏礼昂笑着拒绝:“没空。”

单麟嘿嘿一笑:“宋临骁肯定邀请你过来,你有空跟别的女生出来散步,没空去他的接风宴啊?”

说着,探究的目光扫向简霜竹。

那天在四合院,他就注意到四哥主动停下跟简霜竹说了不少话,后来两人还在别的房间独处过一段,也不知道发生过什么。

显然四哥待这姑娘不同。

不过再怎么特别也没用,没人能让四哥真的动情,现在这点小特殊可能只是四哥闲暇时无聊的打发。

“四哥,去吧去吧!”单麟说:“宋临骁也是咱们这么多年的兄弟了,他出国一年难得回来的接风宴,你能去多好啊?”

简霜竹一直没有吭声。

单麟实在太缠人,苏礼昂被烦得不行,垂眸朝望去,见她的酒意似乎被风吹散了,“时间还早,要不要再跟我去转转,晚点我再送你回家。”

简霜竹可以拒绝的。

但今晚,莫名的不想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