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在附近盯着比较好,毕竟四少爷亲自吩咐过,虽说这位小姐是来解闷,也不能让人被二老爷欺负了去。
这位二老爷是个不服管教的老顽童,从小就依靠苏家的背景混吃混喝,混到这把岁数还孤孤单单一人,整个苏家的人都拿他没辙。
他成天到晚的惹祸,一惹祸就把苏四少的名片塞出去给他解决问题。
“这啥玩意呢?”二老爷琢磨不明白,瞅着简霜竹。
简霜竹笑道:“我看您很喜欢玩这些蹦蹦跳跳的游戏?这个游戏也是我们小孩从小玩到大的,叫跳房子。”
她介绍了游戏规则,说道:“游戏期间不可错位,不可出界,但凡破坏了游戏规则,您就是输方。”
“什么你们小孩,我也是小孩!”二老爷哼哼唧唧地捡起那块石子,“就你们能玩啊?我也要玩。”
简霜竹:“我这不是带您玩呢?”
二老爷见她那平淡的态度,瞪大双眼道:“你都不哄我。”
简霜竹沉默,又问他:“那您需要我哄么?”
如果要哄,也不是不可以,毕竟苏礼昂是甲方,他让自己陪他叔祖父玩,也属于甲方的要求。
二老爷嫌弃地摆手,“不要不要,你要哄我,我就赶你走了!”
他厌烦溪翠园里的人,就是因为那些人只会不走心地哄他,没点自己的思想,他要什么,那些佣人只会听话履行,从不会给他提任何意见,真是无趣极了。
苏老四今儿请来的这丫头倒是不错。
瞧着文文弱弱,但很有自己的主见,即使知道他的身份也不会厚颜无耻贴上来讨好,他倒是挺满意。
就是能跟他玩青蛙跳就好了。
两人玩跳房子的游戏都玩了一个小时。
因考虑到二老爷年纪一大把,简霜竹特地放缓速度,老顽童虽说调皮,但身体也的确跟不上他灵活的脑子。
几趟下来,他也累得够呛。
二老爷招招手喊佣人呈上下午茶,“丫头,过来陪我吃点儿。”
简霜竹在他对面落坐,看向桌面上摆满的那些甜品,她很困惑,老人家能吃这些么?
管家上前为她斟茶,小声说:“简小姐不用担心,四少爷都知晓分寸的。”
既然苏礼昂都没说什么,她一个外人何必插手。
不过很快,她就明白苏礼昂的分寸是指哪一些。
二老爷刚吃了一口巧克力蛋糕,就呸呸呸地吐出来,“苦的!!”
管家笑道:“您尝尝别的试试呢?”
下一块蓝莓蛋糕,“辣的!”
二老爷愤怒地丢下刀叉,“苏老四玩我呢?”
管家哄道:“四少爷很照顾您呢,还特地请简小姐陪您解闷。”
二老爷抱着手臂哼哼,鼻子里喷出气体,气得发顶都要翘了起来,“该死的苏老四,真是蔫儿坏。等他来了我要跟他决一死战。”
没一会,管家呈上健康且减糖的糕点,二老爷边骂,边憋屈地吃。
“丫头,你跟我家四儿什么关系?”
简霜竹正在慢慢地品那块甜美的蛋糕,闻言仰起面容:“二老爷为什么这么问?”
二老爷把脸凑过来,神神秘秘地八卦:“你告诉我呗,我不告诉别人。”
简霜竹无奈,轻笑:“您想多了,我跟苏先生只是甲方和乙方而已,这次过来是因为我司在跟苏先生谈合作,可能,我是个比较好用的工具吧。”
她也总算明白苏礼昂为什么要说她像卡皮巴拉。
或许苏礼昂是觉得,面对二老爷这样的怪老头,只有她这样沉静的性子能够招架。
苏礼昂还真是个精明的资本家,会想尽办法榨干每一个要从他这索取到好处的人。
二老爷撇嘴,不信她这样官方的说法:“你是他第一个带过来见我的丫头,还装,你们肯定有点儿什么。”
简霜竹不好再接话,这怪老头是苏家老爷子的弟弟,即使两人有玩了一下午游戏的交情,她也不认为自己跟二老爷成为了朋友。
她拿出对待长辈的态度,礼貌,尊重,打太极,也不会刻意去讨好。
二老爷从她这套不出话也就放弃了。
到傍晚左右,他提着自己的鸟笼子过来,将里面养的两只小鸟给简霜竹炫耀,“这是大毛和二毛,来,跟小简打声招呼。”
简霜竹微笑,客套道:“很可爱。”
二老爷笑得脸上堆满皱纹:“等它们长大,我要把毛都拔掉,烤小鸟吃。”
简霜竹:“……”
老魔童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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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老爷是等不到苏礼昂过来决一死战了。
到八点,他玩闹一天实在困倦,便提着鸟笼返回住宅休息。
管家询问简霜竹,“简小姐累么?我这就为您安排客房休息。”
简霜竹微笑:“没关系,我再等等好了。”
她坐在院中,沐浴在月色下。
恬静淡然的气质,好似与这个田园融为一体。
苏礼昂过来时,她正仰起面容,托着下巴,手指轻轻搭在颊边,她白净的脸渡了层月色的银霜。
晚风吹拂,她乌黑的长发在夜色中摇曳,单薄的开衫也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