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好些了吗?”
“好多了。”陆承屿笑笑,“说起来这事真要好好谢谢你。”
陆承屿的母亲因为女儿陆萱的去世几近崩溃,整日抱着陆萱生前的玩偶,对着空房间喃喃自语,不吃饭也不睡觉,整个人瘦得只剩一把骨头,医生说再这样下去,怕是要撑不住。
偶然间,宁晏驰在福利院发现了一个眉眼与陆萱很是相似的女孩。
陆承屿那段时间也是心力交瘁,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他做主将那个女孩带到了母亲跟前。
再后来,陆家收养了这个女孩。
像是有了精神寄托,陆母的状态终于有所好转。
“可假的终归是假的。”陆承屿神色黯淡,拍了拍好友的肩膀,“对你弟弟好点,你都不知道我有多羡慕你。”
若是陆萱还活着,也就跟宁泽旭一般大。
—
“九日,你可算来了。”聂时朝宁泽旭招了招手,“赶紧上号,就差你了。”
聂时的爸妈常年在国外,整栋别墅就他加几个佣人,所以大家都爱来他家聚。
“滚一边去,说了多少回了,不许这么叫我。”宁泽旭乜他一眼,语气烦躁。
“小气。”聂时也不生气,转而看向另一个男生,“你说对吧,吉吉。”
“呵。”周喆冷笑一声,懒得搭理他。
“有本事你去叫我哥‘马也’,你要是敢叫,以后你喊我什么我都应。”
聂时夸张地倒吸一口气,“妈耶,你就是借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这么叫啊。”
他在一次宴会上远远见过宁晏驰一面。
兄弟俩完全不一样。
宁晏驰自带一股生人勿近的冷冽,不过是抬了抬眼,就吓得他当场僵住,好半天才缓过来。
一点都不夸张。
又一个男生推门进来,闻言嗤笑道:“你也太怂了。”
“哟,稀客。”看清来人后,宁泽旭阴阳怪气,“消失这么长时间,我还以为你早把我们都忘了呢。”
江舟野将一袋喝的撂到桌上,整个人跟骨头似地向后一倒,陷进宽大的沙发里。
他没理会宁泽旭,拿出手机就开始发消息。
一条接一条,不带停歇。
“你别怪阿野。”聂时从袋子里拿出一罐可乐,“他也挺惨的,直接被人从校门口抓上飞机,连手机都没顾得上拿。”
“真的假的?”
江舟野懒懒翻了个身,“当然是真的,江涛在国外出了车祸,我妈急疯了,生怕其他私生子赶在我前头去尽孝,毕竟老头还没来得及立遗嘱。”
虽然他妈只生了他一个,但他同父异母的兄弟姐妹一只手都数不过来。
宁泽旭忍着恶心问了一句,“那你爸现在没事了吧?”
“祸害遗千年,能有什么事?”
不然他妈也不可能放他回国。
聂时一脸八卦地坐到江舟野边上,“那你岂不是一个暑假都没联系你女朋友,她不生气?”
他们都知道江舟野有个很宝贝的小女朋友,为了能时刻见到她,他甚至转学去了她的学校。
江舟野抓了把头发,喉间滚出一声压抑的“啧”,“这不正哄着呢。”
宁泽旭也凑了过来,“其实我早就想问你了,为什么是你转学,而不是她来盛景呢?盛景怎么说都比她那个十二中要好吧。”
“就是。”聂时附和道,“谈个恋爱还藏着掖着,到底有没有把我们当兄弟?”
江舟野眼皮半撩,“周喆见过。”
“他什么时候见的,我们怎么不知道?”
周喆操控游戏角色的手指一顿,“不算见过,只是看过照片。”
那天,他去江舟野家里找他,结果不小心走错了房间。
一整面的墙,一张挨着一张,密密麻麻,全是同一个女生的照片。
角度像偷拍。
周喆站在门口,后背悄然爬上一股寒意,在颈后凝成细密的颗粒。
“漂亮吗?”
“不知道。”周喆低头继续玩游戏,语气淡然,“还没看清,就被他拎出来了。”
江舟野似笑非笑,“原来真没看清啊。”
聂时用胳膊肘撞他,“到底什么时候带出来给兄弟们见见?见面礼我都准备好了。”
他是真好奇,对方得漂亮成什么样,才能让江舟野这种人一头栽进去。
“等开学吧。还有,我女朋友的见面礼要最好的。”
宁泽旭和聂时对视一眼,同时翻了个白眼,脸上明晃晃写着“没眼看”三个大字。
下一秒——
“艹。”
江舟野神色阴鸷地看着屏幕,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
聂时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小心翼翼开口:“不会是跟你提分手了吧?”
屏幕上刺眼的红色感叹号像一记耳光,狠狠拍在江舟野脸上,他猛地将手机攥在掌心,指骨咔咔作响,“她把我拉黑了。”
“拉黑总比直接跟你说分手好。”
“对呀,可能就是闹小脾气,等开学你好好哄哄她就没事了。”
聂时和宁泽旭一前一后开口,企图缓和气氛。
江舟野起身就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