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俞樾吧,估计过不了几天俞樾就会被逮回来。”
俞白洲的眉头慢慢松开,“有件事需要你去处理。”
“尽管说。”
俞白洲道:“给俞樾送点儿东西。”
“嗯?送什么?回香江的机票吗?”
俞白洲说:“钱。”
“啊?!”
*
姜雀转了一圈,基本搞清楚整件事。
各个小摊的老板收到的布块都是自家的,大概率是白天忙时被顺走,而且颜色不统一,刚好生果档的老板用的是白色的盖布。
除了收到带血的布块外,就没有什么特殊的事了,做这件事的人手腕并不狠,而且想法也不成熟。
事情已经发生一周,好像还没达到对方想要的效果。
姜雀转而叮嘱鱼蛋档老板,“对方是按照顺序‘发放’血布的,下一个就是你的摊位,这几日多留意,收到也不必惊慌,可以报案。”
老板懵懵地看着说着普通话的姜雀。
最近来香江的大陆人真是越来越多了啊……
见老板不信,姜雀也不多说。
要协助那位,首先得见到对方,反正她暂时还没合适的工作,干脆直接留下来蹲守。
姜雀正要和俞白洲商量,街道再次骚动。
人群向不远处涌动。
“真系要杀人啊?”
“就在天台,哦呦,呢个世道真系可怕。”
“听说人被绑咗,一定让警方过来……喂,我见到喇,那是人头吧?!”
不远处有几栋只有五六层高的旧楼。
楼下是商铺,楼上站着一个女人。
女人身边还有一个人,被捆成了粽子,一动不动地趴在墙边。
被绑起来的也是女人,长发垂落,白发很多,看起来更年迈,是昏迷状态。
年轻女人一手抓着捆绑女人的绳子,一手拿着匕首。
她长发凌乱,在风中撕心裂肺地吼着,“叫他们来!立刻!不来我就杀了她!”
俞白洲蹙眉看着女人。
围墙不高,女人情绪激动,容易摔下来。
他想上楼,又硬生生压住想法,看向姜雀。
她这性子,应该会去。
但姜雀只是看着女人,神色凝重地看着她。
俞白洲有些奇怪。
女人的嘶吼声就没停下过,因长时间的喊叫,嗓子已经哑了,可还是不管不管地叫嚷,“他们抓错人了,唔敢承认!杀人的系我,我先系真凶!把他从监狱里放出来!该进监狱嘅系我!!”
楼下议论纷纷。
“咩意思,警察断错案?”
“她说她系真凶,还说错抓嘅人已经进监狱了。”
“那是很久之前嘅案子了吧?最近没听说过凶杀案。”
说话间,几块带血的布条坠落。
俞白洲眼疾手快,快步走过去把布条捡走。
不等他说什么,姜雀就自觉地接过来,闻了片刻后说道:“是她。”
扔血布的人就是她。
只是……
姜雀越看天台上的二人越奇怪。
楼下已经有人在和女人对话,“你系边个,你杀了谁?”
女人一字一句清晰地回答,“我系梁家欣!我杀了我老公郑永豪,可是他们把我大佬抓走了,凶手系我!现在郑永豪阿妈在我手里,如果唔把我大佬放出来,我带她一齐死!”
“郑永豪、梁家欣……”
姜雀看向俞白洲,“你知道这个案子?”
俞白洲道:“有点儿印象,是两年前的案子,了解得不多,只记得是两个家庭有恩怨,案发地在新圩。”
新圩地区靠近大陆,距离港岛有些距离。
如果香江内部也有歧视链,新圩地区应该是最被看不起的,香江政府实行的丁屋政策基本就在新圩地区。
姜雀奇怪地看着俞白洲,“你怎么会知道?”
俞家人怎么会知道一起普普通通的凶杀案?
俞白洲不动声色道:“梁家欣的哥哥梁家辉是四联帮的四九仔。”
四九仔是最普通的成员。
俞立仁是阿公,俞家人与帮派有关似乎不奇怪。
但……
他会去关注一个普通的四九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