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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让见她视线落在衣帽间,立即明白她在想什么。
可他这人有反骨。
况且,他们是夫妻,即便名义上的夫妻,也是夫妻。
秦让看着夏青妍,慢声道:“我在你这里,住不了几天。”
所以,休想他独自搬去冷冰冰的客房。
说完,并没有等待夏青妍回应,秦让伸手,去握住了夏青妍的手。
夏青妍下意识抽手,但秦让握得牢。
秦让转头,对她道:“你想歇,今晚就让你歇。”
他勾唇,对她露出堪称闪亮耀眼的笑容:“做了新曲,弹给你听。”
或许,他自己也知道,他这副相貌的杀伤力。
纵然是夏青妍也难以抗拒,晃了晃神。待她反应过来,已经被他拉着走下楼。
秦让的新曲,的确很好听。
他不止作曲,还填了词。
他坐在钢琴前,弹琴唱歌给她听。自小,夏青妍没什么音乐细胞,她忙碌而勾心斗角的生活中,插不入音乐的影子。
她毫无兴趣,也无心欣赏。
毫无疑问,秦让完全与她不同。
他有一双白净修长而漂亮的手,像轻盈的蝴蝶,在键盘上飞舞。在他的指下,动听的旋律流泻而出。
他显得毫不费力,游刃有余,他没有坐得笔直端正,甚至伤一条腿,也高贵优雅,似童话故事里漂亮英俊的王子。
夏青妍不是没见过秦让弹琴,也不是没听过他的歌,今天早晨,在路过广茂时,4D屏上便是他正在弹琴的广告。他的歌传唱度之高,在她与他结婚前,她就已经听过。但她却是第一次见他真人弹唱,也第一次如此清晰的意识到,秦让为何一定要入娱乐圈,他融入于音乐的模样,俨然为音乐而生。
秦让弹完一曲,接着又弹另一曲。
直到两曲弹完,旋律悠然而止。
在秦让尚未转头时,夏青妍已经开口:“很好听。”
秦让看向夏青妍。
这些年,围绕在他身旁的赞美太多,他都已听得麻木,心中毫无半分波澜。可从夏青妍口中简简单单的好听两个字,却让秦让霎时扬起笑颜。
“曲子好听,还是唱得更好听?”
他偏要问到底,刚才他可不止弹奏。
夏青妍被他感染,扬唇:“都好听。”
弹得好听,唱得也好听。
她见过的人中,没人比他更好。
这一夜,在听过秦让的新曲之后,夏青妍陪着他吃了晚饭。
这一夜,秦让也履行他说过的话,晚上单单只抱着夏青妍睡觉,其他什么也没做。
有了一个单独的琴室,秦让有了事做,夏青妍也得了轻松。
年底事忙,和秦让同居的日子,过得极快。白日里,夏青妍有堆积如山的工作,不是每天都能时间陪秦让吃晚饭。
但应秦让的要求,她即便再忙也没有再住公司,每夜都会回家去住。
当然,秦让不会只盖着被子安静睡觉。
腿伤和石膏都没能阻止秦让在某些方面有丝毫的收敛。
他白天在琴房消耗精力,体力全都用在晚上。
很快就到秦让拆石膏的日子。
这一日,夏青妍出差去聊城,易安陪秦让去的医院。
医院是喻家的,给秦让拆石膏的,是秦让的发小喻嘉实。喻家是医学世家,开有多家私立医院,隐私性高,医疗资源顶级,内设私家医生,私人健康管理等各项服务,专做有钱人的生意。
喻嘉实和秦让是同学,初中同班,高中同校。到这一辈,喻家不止喻嘉实一个孩子,但学医的,却只剩下喻嘉实一个。
秦让的石膏腿上,也有喻嘉实的一笔。秦让比约定的时间更早来到医院,迫不及待拆掉碍事的石膏。喻嘉实看见秦让那炫彩斑斓的石膏腿,实在是忍不住笑。
喻嘉实吐槽:“你这一阵住在夏总那边,她是怎么忍住没把你赶出门?”
秦让与夏青妍的婚姻,双方的亲友都很清楚是怎么回事。两人没有感情,不同住,一月见不上两面,以上,在秦让的朋友圈内都不是秘密。
因此,在得知秦让出院后要住进夏青妍那儿后,没有人不吃惊。
夏青妍凶名在外,手段狠辣,冷酷又无情,实在难以想象秦让与她同居后,过的是什么水深火热的日子。
喻嘉实将情绪表现在脸上,他是什么想法,一看就知。
秦让掀眸,白一眼他。
“我和她之间的事,就不劳你们费心了。”
说完,拄着拐杖走进去,在沙发坐下后,将石膏腿大刺刺往前一摆。
秦让:“拆吧。”
这位少爷的脾气,发小们都很清楚,向来是不听劝告,我行我素惯了。在秦让和夏青妍结婚前,从来没有人会想到他会比所有人都先结婚,而且还是商业联姻。
喻嘉实可没那样听话,让闭嘴就闭嘴。
以他和秦让的关系,有话就说了:“夏总也不是不好,但是吧,我们一致都觉得,你俩无论性格还是其他,都差得太多,实在是不适合。”
“也不知道你爷爷当时究竟是怎么想的,硬要把你俩凑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