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却骤然被反握。
“别动。”
带着慵懒的,不清醒的气息,身后的人开口。
不待夏青妍反应,下一秒钟,他收拢手臂,将她环抱得更紧。
两人靠得太近,他湿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颈间,令人感觉不适。
夏青妍皱了皱眉。
既然他已经醒了,她也就不再客气。
“放开手,我要起床了。”
夏青妍微微侧头,对秦让说。
秦让的头贴着她后颈,以她的角度,看不到他的脸,只见到他粗密的黑发。
等待片刻,秦让却丝毫没有动作。
夏青妍蹙眉。
“秦让?”
她再次喊。
可这个名字,却好似触碰到什么开关,秦让倏然张口,咬住她的耳垂。
黏湿、酥麻,夏青妍毫无准备,顿时僵住。
这好似一个警告,并未持续太久,他的唇离开她耳旁时,开口说:“感受不到吗?”
声音很轻,却足以让夏青妍听见,带着一股子才刚睡醒的懒散。
说完,他还给她来了句警告:“你别动。”
只是,如果他在说这话时,不要故意往前,让她更清晰的感受到抵在身后是何物,应该会更具说服力。
秦让在床上时,从来都不好对付。
一但粘身,除非他嗜足放手,否则总是黏黏腻腻,难以挣脱。
他在床上有绝对的控制欲。
但是夏青妍并不想把大好的早晨浪费在床上,她才归国,一般在这时候,国内已堆积许多工作等待她去完成。
夏青妍没听秦让的话,她掰开他的手,往前挪。
可还没等到她彻底脱离,他手臂一收,又将她拖拽回去。
别样的触感再次袭来,秦让施施然在她身后开口:“夏总,你就忍心让我一直立着?”
他说着话,手已经开始游移。
夏青妍按住他的手。
“腿受伤了,还不肯闲?”
伤筋动骨一百天,秦让的腿上还打着石膏,要一个星期以后才取。
夏青妍的话,并没有让秦让更安分。
他再度往前,碰触得更多。
“你也知道,我伤的是腿。”
太……不要脸了。
夏青妍身体僵住。
感受到夏青妍由身到心的不情愿,秦让手上施力,很轻易便将夏青妍从怀中转了个身,不再背对她。
精致俊美到毫无挑剔的脸呈现在夏青妍的眼前,这人由着浓而密的长睫,高挺的鼻梁,如被精心捏造艺术一般的轮廓与五官。
但是,现在夏青妍却无心欣赏。
她皱眉,看着他说:“我早上还有事。”
在外时,她严酷又凌厉,身上自带锐利的锋芒,让人见之自动避让。
在夏氏集团,在商界,所有人都知道,夏青妍这三个字,意味着什么。没有人会再因为她是女子,而看轻她。他们在面对她时,对她妥协,对她躲避,向她垂首臣服。
可这一切,在这张床上,却都不管用。
秦让一点儿也不会怕她。
从未。
甚至,他总是因着她做出这样的神情,说出这样的话,而被她勾起心底里暗藏的征服欲。
一次,再一次。
欲罢不能。
“夏青妍,是你让我变成这样,你得负责。”
秦让不要脸,在床上时,他总是很无赖。
顾忌着伤腿,他只半压在夏青妍的身上,但这就已经足够,夏青妍根本无法挪动。
男女体型上的差距,在床上显露无疑。她在他的怀中,显得如此娇弱瘦小。
夏青妍并不喜欢这样的感受。
秦让手撑着床,额头几乎与她相抵。
暧昧亲密的姿态令人无法自持,他的声音带着轻微的沙哑和喘息:“谁让你这一个星期都去出差,我在这张床上整整等你七天。夏青妍,今天早上,你不准走。”
说罢,也不给夏青妍拒绝的机会,垂首朝她的唇,吻了下去。
想做出格的事,但秦让打着石膏的腿却是个极大的障碍。
待他吻够,他带着夏青妍翻转,下一刻,便成了夏青妍趴在他的身上。
秦让将手往夏青妍的腰上紧紧一握。
除了秦让,谁也不知,在外总是穿着西装,看不出身体曲线的夏青妍夏总,有一副窈窕纤瘦不盈一握的细腰。
秦让的掌心很烫,带着湿汗。
“我不方便。”
秦让对夏青妍说:“今天你在上面。”
他的手在她腰侧稍稍施力,毫无羞耻心说:“如果你累,我会帮你的。”
结婚两年,两人最多的交流,都是在床上。夏青妍早就已经习惯于秦让在床上的放浪。
可任凭她再心如止水,在这时,也听不得这些。
拓宽深凿的感觉令人不适,他们今天没有做太多的前戏。
她轻咬下唇,拧眉对他道:“你……闭嘴!”
这一次,秦让听了她的话。
可他嘴上没有言语,力气却都转移到手上。
不多时,夏青妍便被逼着溢出了声音,咬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