腐败好啊(2 / 3)

握拳,笑眯眯复读:“死掉了!”他改了个字,但荷濯茗还沉浸在愤怒里,没察觉,只觉得林青云果然是一个嫉恶如仇的大好青年。

两人很快走上了主干道--虽然荷濯茗根本没有发现这是主干道,在她看来,这条路仅仅是宽阔一点的土路而已,连块地板砖都没有。主干道上人来人往,因为现在天亮没多久,还支着许多早点摊子。荷濯茗有点饿了,摸摸自己背着的包袱,她向林青云招手--林青云挑眉,不为所动。

荷濯茗嫌他迟钝,干脆抓住他胳膊往下拽;见她使劲得恨不得跳起来,林青云顿觉好笑,也不跟她角力,相当顺从的往她面前弯了弯腰。荷濯茗靠近他耳边,小声道:“我背着的包袱里有一块这么大的金了…这么大呢。”

她把自己虚握的拳头伸给林青云看,问:“这样的金子,可以换多少钱啊?”

林青云看着她的拳头,思索片刻,把自己的手也握成拳头摆到她手边。荷濯茗看见了,不明所以,但顺手就跟林青云碰了下拳。林青云笑出声,眼眸弯弯的,松开了自己拳头,回答:“看大小不准的,金子这种东西太软了,得拿在手上掂重量,才能知道值多少钱。你想拿金子换钱做什么?”

荷濯茗:“请你吃饭啊--我也要吃饭,我好饿了。不过这里人好多,我们要不要找个没人的地方……”

林青云打了个响指:“好巧,我正知道一个适合独处的地方。”他带路,领着荷濯茗又在主干道上走了一会。被踩得很结实的土路逐渐变成了更为讲究的石板路,两边行人越来越少,早点摊子也看不见了,倒是可以看见周围房屋的围墙越来越高,屋檐也越来越花里胡哨。

有些屋子的屋顶瓦片还会发光,在太阳底下闪得像玻璃一样,闪得荷濯茗眼睛痛。

她连忙移开视线,并悄悄揉了揉眼睛。

最后两人停在一扇对称的巨大朱门面前,大门两边还各自蹲着一尊石兽。荷濯茗凑过去看了眼石兽张开的嘴巴,发现里面虽然有雕刻舌头和尖牙,但是居然没有放圆球。

也没有人去拍门叫门,正门忽然就自己打开了一一门板开合的声音把荷濯茗吓了一跳,她马上跳回林青云身边,见他神色镇定,于是低声问:“你家哦?"林青云淡淡道:"借宿的地方啦~”

荷濯茗抬头看了看朱门白墙,和墙后面翘起的屋檐角,屋脊上还趴着一串她不认识的动物雕像。

荷濯茗紧张的说:“这地方看起来不像客栈耶。”林青云配合她低声:“我好歹花了大价钱在名门正派挂名的嘛。”荷濯茗脑子一转,悟了:“噢噢!门派公共财产?”林青云笑笑,没说对也没说错,只说:“小荷真聪明。”门内迎出来两排人,有男有女,都穿得齐整干净。荷濯茗见到生人,不禁往林青云身后躲了躲,很是警惕的打量他们。林青云领着荷濯茗进屋一-进门就是一个方方正正的庭院,有主干道也有回廊,空地上到处都是海棠树,各色海棠违背季节的盛放着,清甜香气淹得整个院子都已经入味了。

荷濯茗好奇的左看看右看看,虽然觉得这些海棠花很漂亮,但并不觉得这个院子的景色有多么特别,连′哇’一声的欲望都没有。毕竟是古代背景,就算有神仙,在造物能力上也实在比不上工业社会一一至少这个庭院给荷濯茗的视觉冲击力远不如东方明珠或者浦东机场。至于那堆违背季节开放的海棠花……荷濯茗小学的时候每年都要去逛植物园或者花展,参观完还要写六百字观后感,她已经很难对这些东西产生什么心理波动了。

林青云指了指就近的一个女孩,道:“你,带她去吃点东西,洗漱,换一身衣服,给她头发也重新编好。”

白裙少女柔顺的应好,自始至终都低垂着眼睫,并不与林青云对视。她脚步轻飘飘走到荷濯茗面前,微笑道:“这位姑娘,请跟我来。”她完全挡住了荷濯茗观察四周的视线一-荷濯茗迟疑,偏过脸看向林青云。林青云笑笑,安抚她道:“门派福利,不用白不用。”荷濯茗这才松开林青云衣袖,跟着白衣少女走开。目送二人走远,背影渐渐消失在曲折的抄手回廊中,林青云脸上笑意变淡。他两手插在衣袖里,穿过密密的海棠花树。花树低矮的树枝在他靠近时全都自动避让,温吞下落的花瓣也全都避开了他一一随行侍从缀在他身后,甚至和少年的影子都保持着距离。

每个人都低着头,呼吸也死死屏住,意图将自己的存在感降低到最小,连脚步距离都要完全相同,生怕自己成为那个显眼的,会被少年揪出去的倒霉蛋。少年一边走路,一边用柔和的声音下达命令:“去找一个人,就在文县,他用过我的名字,会留下痕迹,带他到我面前来。”队伍最前端的人领命脱离队伍,离开时无声的松了口气。上司愿意给活儿做,那就说明今天没有危险了,好耶!大

温泉!超大温泉!超大露天温泉!

荷濯茗泡在温泉里,幸福得整个人都轻飘飘起来一-她再也不说大门派腐败了!

大门派不腐败,青云怎么能在门派里挂名?青云不能在门派里挂名,她怎么能在门派宿舍里泡温泉?

荷濯茗靠着温泉边同样温热的石头,掬了一把热水拍到自己脸上,感觉整个人又活了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