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白无毛猫(2 / 3)

就在家里等我吧。”

“我跟你一块。“方怀均没等她回应,三两步返回去拿了件外套上来,“走吧。”

“嗯,你把帽子戴上吧,免得给吹偏头痛了。“杭笙等他把外套自带的帽子套上,才摁下门把手。

两个人大步往后门走去,依稀听见声音从铁门边缘那块儿传来,杭笙越往目的方向靠近,越是唤起了些傍晚时刻发生的不好记忆,恍惚那半张可怖的拧巴黑脸依旧潜伏在暗处。

“小心点,地上有石子。"方怀均及时的出声压下了她内心的恐惧。看着旁边那张沉静白皙的面容,杭笙紧绷的表情缓和了些:“嗯,好。”两个人走到铁门处,发现在喧嚣的是一只用薄毯包住的无毛猫,它因为没有毛发抵御几近零下的温度而蜷缩在薄毯里瑟瑟发抖。“先带回去。"方怀均躬身将猫抱起,两个人迅速回了家。“这是被恶意遗弃的吧?"杭笙盯着那只可怜的小猫,眉心心紧紧揪起。这是一只肉色,或者说是粉白色的加拿大无毛猫,约莫两三岁的样子,以这品类的机能条件来说,是几乎不可能依靠流浪能存活到这么大的。方怀均翻出来一个老旧的小太阳点亮给无毛猫取暖,他点点头:“估计是附近知道我这养猫的人丢过来的。”

杭笙给猫喂了些热水,她气愤地骂:“哪怕给它包厚一点呢,万一我们没发现,它在外头呆一宿估计都冻死了,这不害命吗!”“再厚一点的话,估计门栏的宽度不够,他塞不进来。“方怀均很冷淡地说,“等天亮了你在物业群里问问谁家丢猫了,要是没人认领就把它留下来。分明这是有预谋的丢弃,杭笙不解为什么还要多此一举。方怀均说:“大概率就是附近的人,到时候拜托物业工作人员转发到其他小区群里,我们也在各个小区贴一下丢猫启事,他如果一直不冒头出来认领,我们就可以理所当然剥夺他以后反悔的权利了。”杭笙没料到捡猫这事里面还有这么多弯弯绕绕,她瞥一眼男人淡漠的脸,小声问:"你以前经常遇到这种事吗?”

方怀均点点头又摇摇头:“偶尔吧,因为养猫的时候没有做好充足准备,本身自己也不是责任心强的人,做不到有始有终,加上并不把猫平等的视作生命,所以就更容易放弃一些。”

杭笙心有些酸,她抽抽鼻子感慨:“还好有你。”不知道这些事出现的多么频繁,才能叫他如今这般平淡地描述这些伤痛。闲聊的时间,无毛猫的体温上来了些,精神也慢慢恢复了,它看着周边好奇聚过来的猫咪们表现出很强的防御性,或者说是攻击性,还好方怀均及时将它按倒,才避免了一场伤猫事故。

无毛猫大多性格温顺,这样暴躁的性子并不常见,它奋力蹬着腿眦着牙,期间把方怀均手上划了好几道口子,但依旧没得逃脱的机会,杭笙赶紧拿了个宠物航空箱过来,让方怀均先把躁动的猫关进去。“没事吧。“杭笙盯着男人手上血淋淋的抓痕关心道。方怀均摇摇头,表情很淡定:“没事,过两天就好了。”“那也不能不管,我帮你上药。“杭笙说着又把药箱翻了出来。她二话不说拉着男人的手到更明亮的灯下,距离近了,才发现他那漂亮的手上原来还藏有很多古老发白的疤痕。

“你以前经常被挠吗?"杭笙唇抿得紧紧的。方怀均盯着那颗灯下毛茸茸的脑袋,冷冽的声音柔了些:“很多猫都被虐待过,对人有防备心是最好的。”

杭笙仰起头,冲男人挤挤鼻子:“你要是给自己配个厚实的防抓手套才最好。”

她本就是甜美型的长相,这会儿皱皱那只白玉般小巧的鼻子显得更可爱了,方怀均盯着那双小猫一样滚圆的眼睛,无声笑了笑:“嗯,待会就下单。“其实我有个很冒昧的问题一直想问你来着……"杭笙忽然嘟囔着开口。方怀均很大方地说:“嗯,可以问。”

“就是我挺好奇哈,为啥你不用去公司上班啊?“她眼巴巴看着他,“按理说,你们这样的家庭条件,你不是应该去做什么家族接班人吗?”方怀均无奈笑笑:“你那精彩的脑子里是不是又在上演什么狗血夺嫡的剧情?”

“阿……被你猜出来了。“杭笙没好意思告诉他,她甚至怀疑对方是被流放的王爷。

方怀均平静看着她,像在说睡前故事一样淡然:“好像大部分人默认了掌权的都该是男人,但其实应该属于有能力的人,我姐从小就不服输,无论什么方面总要干到最好,我则是贪图享受没什么上进心的人,让有能力的人去做需要能力的事,所以比起我她更适合接手家里的生意。我是被淘汰的人,也是坐享其成的人,所以有更多的时间可以去做自己愿意做的事。”杭笙已经上好药了,但还握着他的指节没松开,她很认真地冲面前的男人说:“你们公司做得这么好,毫无疑问,你姐姐确实是很能有能力的女性,但我认为你也并不是像你说的那样无能,你们只是在自己擅长的领域各自发光而已。她松开手,指着一地的小猫举例子:“她善于管理人,而你擅长管理小猫。”

“是,我们只是在做更适合彼此的事。“方怀均捏了捏自己有些空虚的手指,他睫毛弯弯在笑,那双偶显攻击性的眼都变得柔和了起来。杭笙感慨:“真好啊,你们都可以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方怀均认真问她:“你想做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