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的生辰礼(2 / 2)

头,却被那双墨眸深处浓重而深沉的欲望烫得浑身一颤。

透亮的烛光下,宁珩的唇瓣嫣红如血,沾染淫靡水光无声彰示着方才的激烈,眼下没有镜子,乔禧无从所知自己是否比他看上去还要狼狈,只是对视的刹那,男人的呼吸蓦地一重,然后便不管不顾地还要再覆上来。

为数不多的理智回笼,乔禧微微偏头,正好让那灼热的唇瓣擦着脸颊险险而过。

似是没有预料到这番变故,宁珩的身体很明显僵了一瞬,不过片刻,他又恢复如常,改为曲起一根手指轻轻刮了下她的鼻头,语气揶揄,尾调微扬:“该做的都做过了,你怎么还这么害羞。”

乔禧抿了抿唇,知道他是会错了自己的意,但她并不打算纠正,只是垂下眸子掩饰情绪,道:“饭菜快凉了,先坐下吧。”

为了今晚的场合,林泉特意吩咐人布了一大桌好酒好菜,他说陛下在宴席上不会吃得太多,到时候姑娘正好可以和陪着陛下再吃一点。

两人于桌前挨着就坐,莲子羹不烫不凉,温度正好,宁珩的侧脸就这么浸润在温暖明亮的烛光中,精致的眉眼更显得出众,恍惚间却连棱角都变得柔软,好像他终于褪去了伪装,成了个贪恋一粥一饭、一灯如豆的市井凡人。

乔禧有些发愣,不知为何心口突然闷得厉害,她看着宁珩动作斯文地吃下了半勺粥,这才幡然醒悟,把在袖口里藏了许久的小盒子亮出来递了过去。

“陛下,一点心意不成敬意,祝你生辰吉乐。”

她心里揣着事,故而吐字有些艰涩,声音也很小,不过宁珩还是听到了,他不受控地在唇角推开两道弧度,漆玉般的眸子里似有远星闪烁,明亮如荧。伸手接过时,他道:“何必妄自菲薄,这应是朕今日收到最好的生辰礼。”

乔禧刻意不去看他,只说:“你还未打开看,怎么就知道这是最好的?”

宁珩将这方盒子捏在手中细细打量,眼神里满溢着喜欢,骄矜地道:“朕是寿星,朕说是便是。”

乔禧被他这番无厘头的话逗得忍不住笑了下,提议:“打开看看?”

宁珩依言打开,泛着淡淡檀香的四方木盒里,一只荷包在其中静静地躺着,绣花的布面上,蛟龙腾云而起,扶摇直上,似要与天公比高、与金乌争势。

荷包的开口以红绳作封,下方缀着的平安扣形如皎月,色泽清透毫无杂质,虽非上乘,但定然是块极好的玉。

宁珩一时没说话,乔禧心里有些忐忑,便主动开口:“虽然这对你来说算不得什么宝贝,但图案是我亲手学着绣的,平安扣也是我花了很多积蓄托人买的,你用它装钱装药材……或者随便挂在哪儿当个装饰,都不错的。”

盒子不大,宁珩却盯着看了许久,然后小心翼翼地将其放在了桌上,把自己腰间佩的环佩取下后,再将那个荷包郑重其事地挂了上去。

“朕日后定将它随身带着。”宁珩一边说着,一边抬眼看她,表情骄傲得好似得了糖果的小孩。

乔禧心神微动,却不知是感动更深,还是酸涩更甚。

未等她开口,宁珩又接着道:“既如此,也就不必等到饭后了……林泉,去把朕吩咐的东西拿来。”

隔着一扇门,林泉遥遥应“是”,脚步声轻而规律,很快消失在了耳畔。

无暇顾及宁珩要拿什么东西,乔禧藏在袖子下的手不自觉握紧,身体因为马上要说的话而微微发起颤来。她深吸了一口气,终于抬起头来,问:“陛下,你可还记得,当初我是因何而来到皇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