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疏不宜堵(2 / 2)

了他颈窝,又羞愤又无奈地恳求着。

当初在别人面前念自己的话本,已经让乔禧足够羞耻,而被别人当面念自己的话本则是加倍的羞耻,更何况还是那样的情节。

“好,朕不念了就是。”宁珩语气含笑,胸腔处的心跳规律而有力,他将册子丢开,转而用那只手轻拍乔禧的背,“不过朕见你每次写都用的这种浮夸形容,你应是未曾亲眼见过的。”

并非询问,宁珩说得十分笃定。乔禧闻言更加羞燥,闷声道:“我都是在别人的话本里学来的,这种东西,哪是我想看见就能看见的?”

暖黄色勾出一室安宁,呼吸却在皮肤上激起轻微的战栗,衣料阻挡不了相贴处升腾的体温,乔禧发觉扣在腰身处的手似乎收紧了些,男人开口,嗓音里有不同寻常的哑意——

“你若是想看,朕给你看,可好?”

惯常慵懒清冷的声音里染上欲色,便成了最能诱人堕落的毒药,落入耳中像是有钩子,直想把人的魂儿都勾过去。乔禧心下一乱,本能地想先起来,手却在触及块垒分明的肌肉时不自觉停下。

那是她曾见过、却不敢肖想的起伏与沟壑。

察觉到她的停留,宁珩低低地笑了起来,手下的震颤感让乔禧赶紧回神,男人的话却让理智坠入更黑暗的深渊。

“喜欢么?”

他凑在她耳边问,吐息热得像一把火,将心底的贪念引成燎原。

乔禧张了张嘴,却没发出声音来,她像是被蒸干了水分,嗓子又干又渴,但还好,宁珩读懂了她点头的意思。

他在为她止渴。

粘腻的呼吸把空气搅成一团浆糊,骨髓仿佛被抽离,心也不知何时迷失了,无需思考和计较,只想让自己不管不顾地沉溺在此刻的新奇之中。

宁珩在这时变得很有耐心,他亲吻着、爱抚着,不急不慢地将欲望放大;又拆解着、探索着,褪去遮挡,让他们都毫无顾忌地彼此袒露。

乔禧软绵地靠在他怀里,朦胧间听到他哑着声音唤她:“你摸摸它……”

她像深林里迷路的旅人,一无所知,被深夜里唯一的北斗星牵引着,寻找到最终的方向。

林深见古木,树干上盘虬着脉络,贯连起树冠和大地,于是力量在此处蕴藏,生命也在此处蓬勃不息。

“小臂粗细”的形容的确言过其实,乔禧迷迷糊糊地想着。

她从未见过那样的宁珩,好看的脸上布满薄汗,望着她的眸子里几乎温柔到了极致。只是眼前风雾渐起,将一切揉成了碎影,她似乎也看不分明了。

夜幕由浅入深,一如最初的生涩和无措终是渐入佳境。拨云见月、骤风不息,夜幕渐深,可此夜还长……

花见露,雨方休,漫漫沉梦。

总之就在乔禧终于朦朦胧胧有了意识时,窗外已是天光大盛、一片晴明。

被子的触感丝滑得有些过分,乔禧下意识多摸了好几下,随处发散的思绪突然捕捉到一些零碎而旖旎的画面,她悚然一惊,连忙弹坐起身。

睡意被吓醒了大半,而眼下陌生又熟悉的环境正提醒着她:昨夜发生的一切都是真的。

糟了……玩脱了!

床上只有她一人,身体干爽,雪白的寝衣也整整齐齐地穿着,乔禧心知这一切都并非自己的手笔,于是心下更加惶然。

门突然被不轻不重地敲响,乔禧想应声,开口时却发觉一点声音也发不出,喉头干渴得厉害,有了昨夜的经历,以前看过的那些春/宫恐怕都要作废了。

还好门外人考虑周全,轻轻推开门进来了,是个有过几面之缘的小丫鬟,托盘里盛着甜粥和几碟清淡小菜,恭恭敬敬地朝她福身行礼。

“姑娘,陛下早些时候去上朝了,临走前特意吩咐奴婢准备了这些,姑娘若是醒了就先吃些暖暖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