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七十八下(2 / 3)

里好好歇着,别干粗活,免得磨伤了手。”王宁宁浑身脱力,心如死灰地被搀到胡椅上坐下。“当家,花儿都搬进来了。”

阿棉推开房门,轻声道:“数是对的,但仆看着那花儿开得太盛,再过几日便会谢,是否叫花商给我们换换。”

“不必。"商九思道。

“这批花儿名唤郁金黄,只是寻常秋菊,既是招待贵客,要不要再定两株名菊。仆听京中人说,那些贵人最爱稀少的花材。"阿棉操心地唠叨。“不必了。“商九思踱步到香案前,望了望墙上的祖先画像,捡起帕子,仔细擦去香案上的一丝薄灰。

“贵客到此,本就不是为着赏菊,何必多此一举。”王宁宁瘫软在胡椅上,哀哀地落泪。

他羡慕阿棉,阿棉出身卑贱,可好歹是妻主的房里人。而他,虽占了主甫之位,有个正夫的名分,又能算得了什么?呵,玩物罢了。

是夜,顾府竹涧院。

小郎又一次好酒好菜地殷勤招待,李知微很受用,用完饭,她便慢吞吞地摸到矮榻上倚着看书。

“四……”

见自己百般勾引暗示,四娘都不愿上床,顾鹤卿只好遮遮掩掩地坐到榻边。趁她不注意,他便爬到榻上,爬到她身上,挤进她怀里,伸手勾住她脖子。“四娘……“他羞羞涩涩地缓缓垂下头,再撩起眼皮瞅她一眼。“嗯。"李知微应了声,并将手中的书又翻一页。顾鹤卿仰起头,渴望兮兮,“四娘。”

这该死的身子,他又想了……

明明前几日才来过几次狠的,差点把他折腾得站都站不稳,可缓过来以后,一想到她那时蛮横不讲理、需索无餍的模样,他的心里就痒。恨不得把她供得高高的,被她踩在地上作践。

他面红心跳地凑上去,在她的唇角吻了好几下,勾引她来用他。李知微垂眸看他一眼,见他面色晕红,神砀骨软的模样,不由得一笑,“鹤卿,撮撮撮,鹤卿,撮撮嗤…”

顾鹤卿目眩神迷,伸出湿润的舌尖舔上她的脖子,顺着最明显的那条筋脉缓缓向上,一路舔到她的耳下。

他知道他这样做,她总会动情的。

他们两个,女有情,郎有意,就是天造地设的,谁也拆不开……可他嗯嗯啊啊地舔了好一会儿,下面都熟透了,就等着被采撷,她却没有丝毫动静。

他抬头一看,她又把那个死书看上了!

“哼!”

他羞怒交加,从她身上爬起来,躺一边儿去,还特意用背对着她。过了好一会儿,他扭过头一瞧,她竞还在看书,一点儿没想来哄他。他想来想去,气不过,伸手把她的被子扯过来盖自个儿身上,然后又躺下去,依旧用背对着她。

“怎么了你?"李知微慢吞吞将榻尾的锦被拉过来盖上,又拿起自己的书开始看。

“你外面有人了!"顾鹤卿赌气道。

李知微不说话,将手中书悠悠翻了一页。

小郎倒是敏锐,说中了实情的一半儿。自打白日见到王宁宁,她就又开始产生一些女人都会有的想法。

三个月前见他,他还一身缟素,做个儿郎的打扮。如今再见到,他似乎长开了,头发也梳上去,梳成夫郎的样式。

那张清秀的小脸,梳个夫郎的发式,真是别有一番风韵,让她忍不住猜测,他是否已经承受雨露?

三个月前,他还对女男之事避如蛇蝎,如今不也开了脸?说不准在床上,比小郎还荡。

可惜了,她不喜欢别人用过的东西。

可想来想去,总觉得不甘心。

没得到回应,顾鹤卿扭头去看四娘,竞瞧见她对着书出神。对着书出神?!

“好嘛!”

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他又惊又怒,“魂儿都被外面的狐魅子勾走了!”“鹤卿,你在闹什么?“李知微迅速回神,将手中书翻过一页。“闹!我说话就是闹,人家说话就是好听是吧?!”“你这个负心人…“说着说着,顾鹤卿转怒为悲,潸然泪下,“不给我名分便罢了,还在外头找别人。”

“竞然还在外头找别人。”

想到她在外面有人,他心里一痛,声音越来越小,整个人软软地躺倒下来,背对着她开始抽泣,“你就是看到我爹爹走了,娘也不疼我,就觉得我好欺负,你就欺负我,名分也不给鸣鸣鸣……我什么都没有呜呜鸡…“不是还有个庄子嘛。"李知微打趣道。

顾鹤卿撑起身子叫道:“那是贵主给的,又不是你的!”叫完,他抽泣两下,似乎觉得自己十分可怜,自怜自艾地倒回去继续哭。“我好苦的命,爹爹,我想你呜呜呜……你不在,他们都欺负我,娘也不疼我呜呜呜……

“好了,好了。"李知微将书扔到一边,伸手去扒拉他。他一边抽泣一边耸肩,不断推拒她的手。

“不哭了,我的儿。“李知微一把将他捞过来,按自己怀里,“那个娘不疼你,这个娘疼你,嗯?”

说着,她垂首在他脸上恶狠狠地亲两口。

顾鹤卿拼命将头往后仰,不给她亲,“左右你在外面都有人了,疼我做什么?你疼别人去。”

“我的儿,为娘胸襟广博,海纳百川,疼得过来。”李知微笑着又亲他两口,将他抱上拔步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