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六十二下(2 / 2)

时辰后,李知微在九畹殿与自己表弟面面相觑。“我的儿,我的儿啊,怎么瘦了这么多?”蔺庭兰心疼得不知如何是好,拼命给李知微碗里夹肉,“快吃,都是你爱吃的,多吃点儿,好好补补。”

忙着给女儿夹肉,他也没冷落身边的侄子,抽空给侄子也夹了两筷子,“松溪,尝尝宫里御厨的手艺。”

“多谢大伯。"蔺松溪敛袖执箸,矜持的尝了一口菜。李知微僵着脖子瞅对面的大姑:这不是表弟吗,俊俏小郎君呢?大姑边啃鸡腿边笑,埋着头不肯看她。

李知微算是明白了,看来俊俏小郎君就是表弟,表弟就是俊俏小郎君。大姑和爹爹想撮合她俩。

想到这儿,她忍不住打量了一眼爹爹旁边的表弟。表弟蔺松溪,是三叔的长子,蔺曜戈的亲哥哥。他小时候又黑又瘦,如今长开了,倒是出落得白净标致。记忆中,他总是一副不苟言笑的模样,性情很古板。听说蔺曜戈小时候不懂事,总是被他打。此刻,也不知是害羞还是怎的,他一直垂眸不看她。他的样貌与曜戈有七成相似,虽看起来也是明眸皓齿,但李知微一看到他就像看到了曜戈,心里头怪怪的,对他提不起兴趣。爹爹一直给她夹菜,她便埋头吃饭。

大姑坐在对面,给她使了无数个眼色,估摸着是让她找话头,别冷落了表弟,她只当自己是瞎子,愣是看不见。

见孩子吃得认真,蔺庭兰喜笑颜开,“慢点吃,小心心噎着。来,喝点儿参汤,这血参和乌鸡一起炖了四个时辰,最滋养,专门给你补身子的。”爹爹一直爱给她炖参汤,李知微总嫌参鸡汤有药味儿,甜不甜咸不咸,令人喝了犯恶心。放平时,她一定不喝,而且还要抱怨两句,但今日,对面的大妃正对她使眼色,旁边还坐着她一点都不喜欢的表弟,她只能硬着头皮喝了两碗,还违心的夸了几句,夸得爹爹容光焕发。

直到亥时,这场家宴才告结束。

李明昭正好在家宴结束时赶来,与李知微打了个照面。看妹妹四肢俱全,她没多过问她,给爹爹请安后,就邀大姑一起去御书房商讨边务。蔺庭兰上了年纪,精力不济,听四女儿聊了会儿汴州的趣事,便昏昏欲睡起来。

李知微适时劝爹爹安歇,指使表弟将爹爹扶到后殿就寝。看到两人的身影消失在殿门后,李知微迅速脚底抹油,溜回了晋王府。仆侍已为她备好舒筋活络的药浴,她在汤池里泡了足足半个时辰,这才懒懒散散的在仆侍的伺候下起身穿衣,爬上床榻,阖目睡去。本以为这一觉能睡到日上三竿,结果还没一会儿,她爹给她灌的那几碗汤就发作了。血参炖老乌鸡,炖了四个时辰,把参和肉都炖烂,融进汤里。那个汤滋补得威力无穷,把她烧得浑身冒汗,辗转反侧,邪火大作!夜半丑时,月黑风高。

李知微认命的将被子一掀,翻身下床,决定去蹬顾府后院的围墙。她要去那里赏风赏月,顺手夺走顾家小郎的贞节……此时的竹涧院。

屋内漆黑一片,青纱帐幔晃动。

顾鹤卿仰躺在凌乱的锦被间,长发铺了满枕,更有几缕被汗濡湿,黏附在他修长的脖颈上,如蛇一般蜿蜒。

京师的九月格外闷热,穿着轻薄时,那里总是一不小心就被碰到。他坏了身子,那里比寻常小郎更加敏感,稍微一碰,情欲就压不下去,尤其是在夜里。

“臭贼,怎么还不回来……

他鸣咽了一声,握紧了手中的裤头。这细微的、属于她的触感和气息,成了此刻唯一能抓住的浮木。

下身的中裤早已皱褶不堪,两条长腿夹紧了身下早已不成形状的被褥,脚趾蜷缩,小腿的线条绷紧。

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她的脸,浮现出她的动作。他壮着胆子伸出手,沿着小腹,一点点向下探去,指尖即将触碰到躁动的根源时,却像猛地被火焰烫到,倏地缩了回来。不行…那里会变黑,不能这样,会被妻主发现!会被发现他并非完璧,会被发现早就坏了身子,到那时一切都完了!“呜……都怪你,死贼!”

他崩溃的把脸埋进被褥里,“鸣鸣"哭了两声。可未抚平的渴望因这恐惧的阻拦而变得更加汹涌澎湃,他制住了自己的手却制不住自己的身子,连腰肢都不自觉地微微弓起。难眠的夏夜里,汗水愈发淋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