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五十三下(2 / 3)

他,就这样把他变成她的所有物。每当她强势地掠夺,逼他敞露最羞耻的地方,任她一遍遍使用时,他反而会生出一种奇异的安宁,仿佛轻薄浮荡的藤蔓,终于找到了能够紧紧缠绕的磐石她在意他,她喜欢他。

否则,又怎会为他白日的出格之举而生气?她只是没读过书,太鲁莽了,都学不会讲理,只会顶着这张这么俊的脸糙里糙气。

“四娘……

他长喘一声,晕红着脸,昂着纤长如玉的脖颈,任由她掌控呼吸。李知微的虎口卡着小郎的喉结,有意无意将那处摩挲得泛红。他这眼神迷离,薄唇开阖,脸泛桃霞的模样,颇有几分勾缠。真是个烧货,被她掐得喘不过来气,还敢扭着白腻腻的身子勾人……“不许烧。"李知微一巴掌拍在他的臀上。“嗯!"他哼了一声,难耐地顶了顶,腰肢难以自制地抽动。李知微失笑:“看看你自己,鹤卿,成什么样子?哪还有半分未出阁小郎的模样?都熟了。”

“嗯,还,还不是你。"他声音中带着鼻音,撒娇一般软绵。“我?我可不敢当。公子和我云雨多次,都还是璞玉之身呢。”她伸手过去,掀开他的下裳,探进去摸他大腿内侧的软肉,一边摸还一边阴阳怪气,“你这贞节也是惯会看人。我只是个赶马的,焉能配得上公子?想来不能丢在我这儿,要丢也得丢到成国卿床上,是不是?”“四娘,四娘……不要说了。”他嘤嘤鸣鸣地拉长了声音,忍不住夹住她的手。“怎么?你那贞节还长了耳朵,听不得人说,一听就要翘起来吐水怎的?"她,她怎么总是爱说这些混账话。

他羞得抬臂遮眼,自欺欺人地假装没听到。李知微偏不让他如愿,一把将他的手臂拉下来,掐住他的下巴,俯身上去吻他,唇齿交缠间勾住他的舌尖,吮了记狠的。“…“顾鹤卿发出了一声鸣咽。

被她困在方寸之间,她掠夺般的深吻几乎夺走他所有呼吸,舌尖被吮得发麻,那酥麻感窜过脊柱,直冲头顶,激得他眼前阵阵发晕。在小郎即将被憋死之际,李知微善心大发的松开他,由他换气。而她则缓缓撑起身,借着暖昧摇曳的烛火细细的观赏他,不放过他的每一个神情。眸如秋水,面若桃花,情动之态已如熟透的蜜桃,只待人采撷,真是风情万种。

而这美不胜收的模样,与风月楼的伎子不同,是被她从不知人事的生涩一手带出来的。

让给韩喻凤,她舍不得。

身下男体经不住撩拨,颤得厉害,将纤薄的下裳支起一个小丘。她懒洋洋道:“哎呀,这不是成国卿的主甫吗?”“主甫秉节持重,又为何躺在卑职的房里,这般不体面。”顾鹤卿呜咽了一声:“四娘……

他知道她心中有气难消,此时此刻,再也顾不得羞耻,他颤着手伸出去,牵着她的手,放到自己的衣带上。

“我永远是你的。”

倘若能嫁给她,他就嫁。

倘若不能嫁给她,在家从母、出嫁从妻、妻死从女这一切规则都无法束缚他,即使做到高门主甫,即使孩子都已经出嫁娶夫,他还是要和她偷,偷一辈子他永远是她的。

身子和心永远是她的。

小郎这番话情真意切,但李知微不以为意,“我不信。”她居高临下审视的眼神看得顾鹤卿愈发心动。“那你摸摸它,四娘。“他急喘几声,软声求道,“我会撒谎,但它不会向你撒谎。”

她问:“想让我消气?”

“想。"他秀眉紧蹙,双眸湿漉漉的看她。李知微一笑,将他扶起来,令他跪坐于榻。小郎喘着气凑过来吻她,她偏头躲过,手往下方一握,轻而易举,执其枢要。

“自己动。“她命令道。

顾鹤卿心中一颤,难为情的瞧她,嗫喏道:“我不要。”她不说话。

他轻轻推她一下,软声道:“四娘,求求你了,四娘……她不为所动,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等待着他屈服。这是没有商量余地的意思,他知道这遭是跑不掉了,只得扶着她的手臂,不敢看她,咬着下唇,害羞的动了两下。

不动还好,一动起来,热意汹涌而来,再也没法停下来了。他呜咽着扭头看她,发现她依旧静静的看着他,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极淡的、玩味的幽光。

“呜呜呜…别看我,别看我!"他忍不住哭求起来。身为还没出阁的男儿,他竟然在女人的注视下,做出这等主动索求的放浪姿态。

可身体里窜起的汹涌的烈焰,烧尽了他所有的理智和矜持。这具身体仿佛不再是自己的,它本能地追逐着那灭顶的酥麻,违背着意志,无法控制,无法停止。

这和狗有什么区别?

这个念头顷刻扎进脑海,却催生出更强烈的战栗。他不敢睁眼,却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的视线如同实质,游走在他因情动而潮红的皮肤,急促起伏的胸膛,汗湿的额发,以及…在她掌中变得愈发湿滑黏腻的所在。

她在欣赏,欣赏他的狼狈,他的放荡,他的不堪。他颤抖着掀开眼帘,撞入了她的眼眸。

在她深黑的瞳仁里,清晰地映出他的倒影一-面色酡红,眼神迷离,嘴唇微张,湿汗淋漓,一副无法自拔的模样。

他竟是这样的,竞如此,如此……

“真是魅骨天成,鹤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