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三十二下(2 / 3)

头问道:“凭什么不是正夫,我还配不上你不成?”

“本来还有个侧夫当的,现在你只能从小侍做起,赏你每天给我洗衣裳。”“臭贼!"他气得直跺脚,又想要闹。

下一刻,后方传来一道女声:

“李卿台,原来你们在这儿,可让我好找。”是探花娘子!她怎么找到这儿的?

声音响起的瞬间,李四就站起身来。

顾鹤卿心惊胆战,迅速躲到四娘身后,戴上面纱。想了想,又觉得不对,赶紧又站出来,把四娘护到身后。

面前那人果然是探花娘子,真是阴魂不散!一开始观她的样貌,他只觉得她眉清目秀,如今怎么看怎么阴恻恻的。“你不许过来,再过来,我喊非礼了!"他喝道。崔琢之也不怒,只是挑眉,“小郎君,倘若喊了人来,你和四娘在此处又该如何解释?若损了你的名节,倒是不美。”顾鹤卿一时理亏,咬了咬下唇。

能考上探花果然不是凡人,聪明得紧,斗不过她!看来以后找妻主要找笨一点的……

还好他戴了面纱,四娘也并不是他府中的奴仆,就算他喊了又怎样。天色已晚,灯市逐渐散去。

李知微玩够了,此刻兴趣缺缺,开口道:“崔卿台,凡事讲求个你情我愿。小郎不愿嫁你,何必苦苦纠缠。”

“在下找的不是他,是你。"崔琢之说道。“我也不愿嫁你!”

李知微叉腰,“我有手有脚的,耕地赶马干什么不好,攒点钱成个家。我姐不乐意生孩子,老李家还等着我传宗接代呢。”话糙理不糙,这也是天下妇人最普遍的想法。看着面前身着粗布麻衣的女子,崔琢之只感觉得一阵心痛。白玉虽尘垢,拂拭还光辉。

她只需轻轻一拂,这块蒙尘白玉就可以卓尔不群,可惜白玉压根不想要她的拂拭,心安理得的蒙尘。

哪怕和她只做个朋友,她也愿意,并非想要用什么手段强迫她,她只是很欣赏她而已。

“难道你想一辈子只做个马仆?“她不解道。“与你何干。"李知微不留情面。

崔琢之眉头一皱。

京城如此之大,今日过后,可能再无机会相见,一想到此处,她就心有不甘。

“四娘……"她脚下不自觉往前迈了两步。被四娘的“蚌蚌”言论一吓,顾鹤卿心里对探花娘早就提防得不行,生怕她盯上四娘,欺辱她。此刻见她靠近,他头皮一麻,赶紧伸出手推拒。崔琢之眼疾手快,一把扼住小郎的手腕!

下一刻,她的手腕一热,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扼住。她看向四娘。

四娘一脸真诚的对她说道:“好不容易考上探花,别欺女霸男落人口舌。明早还有传胪大典,回去吧,崔二。”

她怎么知道她行二?

崔琢之一时疑窦丛生,她将目光越过她,扫了眼二人身后样式普通的马车。黑暗之中,窗棂下一个巴掌大的银泥团花纹赫然映入她眼底一一六出宝相!

舆服之制中,这是宗室亲王的规制。

而李姓,也是国姓。

崔琢之怔怔地松开手,看着四娘的脸,如梦游一般,说道:“冒犯……顾鹤卿委屈得想哭,瘪了瘪嘴,到底没哭出声。李知微松开崔琢之的手,示意她可以走了。探花娘作了一揖,然后高一脚低一脚的走远,消失在夜色中。“以后要不要嫁高门大户,你看,还敢不敢嫁?"望着探花的背影,李知微吓小郎。

顾鹤卿高高举着被握过手腕的那只手,难过道:“我要洗手!”“走走走,上车。”

次日,明光殿。

一年一度的凤诏宣名,金殿唱第又将开始。百官早已入殿等候,其中就有闭着嘴打哈欠的李知微。“你昨晚在干啥?“听到她在吸气,韩喻凤在她身后使劲戳她腰眼子,“是不是背着姐妹们去风月楼偷吃,忒不仗义!”李知微砸吧嘴,挺直腰板,打起精神。

昨晚去曲江灯宴玩了一圈,回家以后洗澡都是砚舟给她伺候的。下次不能找乐子到这么晚,困,要被姐骂。

过了会儿,她的姐穿着冕服威风八面的升殿了。殿前御史在殿前挥动静鞭,三声炸响划破黎明。鸿胪寺官高唱:“凤诏传胪,大典伊始!众官与新进士,恭聆圣谕!”新科进士们都在承天门外按甲第名次排班站立。在传胪唱名后,前三甲入殿觐见。

在前三甲中,崔琢之的身影显得格外出众,她身着青雀袍,头戴如意翅幞头,身姿挺拔如竹。

在三甲行过礼之后,李明昭依例挨个询问三甲的年龄、籍贯。崔琢之只抬眸一瞬,然后便恭敬的深埋下头,视线往边上微微一挪。李知微正站在她的侧面,见她看过来,抱着玉笏朝她一笑。崔琢之微怔,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又把视线挪了回去。大典结束后,韩喻凤姐们儿好的又要拉上李知微去喝酒,蔺曜戈、谢红玉、姚文舒也跟上来。

几人笑笑闹闹的正要出宫,一个穿着青雀袍的身影却站到了几人身前。“这不是探花吗?恭喜恭喜,你该去跨马游街了,在这儿作甚?“谢红玉好奇道。

崔琢之看着一身紫袍的李知微,怅然道:“晋王殿下,在下失礼了。”说完,她便深深地作了一揖。

“没事儿,有空一起去喝酒。"李知微伸手将她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