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玩二十六下
打小爹爹就告诉他。
世间万事万物都是有来有往。
就像做生意。
想要得到某样,,就得先付出某样。
顾鹤卿很小就知道该怎么做生意,这种事,他一向很擅长…屋内烛火荧荧。
榻上人神情暖昧难明,那双狭长的凤眼居高临下,满是玩味。她在戏耍他,她在欣赏他。
她希望看到他露出惹人怜爱的模样。
像一尊剔透易碎的琉璃盏,像一枝一触即落的鹤顶兰。顾鹤卿低垂着长颈,红着脸,塌着腰,本想好好表现,却爬得七手八脚。爬到她身前前,他咬着下唇抬头望她,她依然眯着长眸,眼里没有丝毫嘲讽,依然是一派欣赏。
“吃,用舌头吃。”
她命令道:“不许用牙。”
坏贼,哪里学来的这些招数。
在她的注视中,顾鹤卿耳热心跳,缓了半天,仰起头,探出舌尖去接那汁水淋漓的橘瓣。
快触到的前一刻,她却将手微微一抬。
顾鹤卿含羞带臊的瞅她一眼,只能将脖颈仰得更高。在舌尖即将触到橘瓣的瞬间,她又将手微微一抬。他立刻把舌头缩回来,满面通红的横她一眼, 气鼓鼓往地上一坐。不玩了!她是坏人,她耍赖皮!
李知微笑出声来,"好了,不急不急,姐姐给你吃。来…那只托着橘肉的手再度放下来。
“再使坏我就不玩了。"顾鹤卿不忿的说道。李四没再说话,只是微微笑着看他,在荧荧烛光下,狭长的眼眸里眼波流转,强大而又蛊惑。
被这样一双眼晴注视着,顷刻之间,顾鹤卿身上脸上再度热起来。他仰起长颈,试探着探出了一截舌尖。
那粉色的、柔软的舌尖,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色气,轻轻触到了李知微的指尖,然后含住了那瓣汁水丰沛的橘肉。
“唔…”一声细微的,带着水音的鸣咽从他喉间溢出。他用唇舌包裹着橘瓣,用力地、缠绵地吮吸着那甜美的汁液。汁水被挤压出来,发出极其暖昧粘稠的"啧啧"声,在寂静的竹涧院里被无限放大,清晰得令人面红耳赤。
更多的汁液无法及时吞咽,从唇角顺着他微微仰起的下颌淌下来,滑过玉色的长颈,滑过喉结,一路蜿蜒,消失在交叠的衣领深处,留下一道晶亮湿漉的水痕。
那景象,带着一种被玷污的、糜烂的美感,情色得惊心动魄。橘瓣被他吃尽了,但他的动作并未停止。
湿热的舌尖,像灵巧的小蛇,沿着李知微沾满汁水的指腹一路向上,细细地舔舐过去。舌尖扫过她指根的缝隙,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讨好,温软滑腻的触感清晰地从指根传来,激起一阵微妙的战栗。李知微眸色缓缓转深,如同暗流汹涌的寒潭。就在顾鹤卿的舌尖即将舔到她虎口时,她猛地一动!右手如电般探出,直接扣住他纤细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另一只手臂穿过他腋下,猛地将他整个人从地上提了起来!天旋地转间,顾鹤卿惊呼一声,已被重重地按倒在矮榻上。竹篁冰冷地贴上他灼热的背脊。李知微随即欺身而上,单膝压在他腿间,将他试图挣扎的双手轻松地一并按在头顶上方,只用一只手就牢牢禁锢。她低下头,鼻尖几乎快贴上他沾着橘汁、狼狈不堪的脖颈。温热的呼吸喷薄在那片敏感的肌肤上,她深深嗅闻着,细细分辨一一橘子的清甜、他肌肤的微凉气息、被情欲蒸腾出的薄汗,还有那一瞬间惊惶无助的脆弱味道。
嗯,好闻。
“四娘……
强烈的羞耻和一种灭顶般的愉悦交织袭来,顾鹤卿将自己的脖颈向后仰去,试图躲避那人温热的鼻息,却反而将如玉般的长颈与咽喉更加彻底地暴露在她眼前。
他的难耐的摩擦着双腿,很快,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泣音的喘息他的唇中泄露出来:
“四娘……
“你是想继续,还是想让我停手?停手的话,我可就不帮你找妻主了。你觉得呢?鹤卿。”
她伸出手,将小郎脸侧汗湿的碎发撩开,用指背蹭了蹭他的脸。这张脸,真是清丽绝伦,如朝露,如新雪,染上一丝艳色,就变得更加动人。
“要帮我,别走。”
顾鹤卿反手抓住她的手,生怕她又要跑。
李知微却露出为难的神色:“明媒正聘是谓娶,私相授受是谓偷,我们这是在偷啊。要是有人发现了怎么办,嗯?顾鹤卿,要是你的母亲,你的父亲发现了我们在做这种事情,我们怎么办?”
她一边说,一边用鼻尖磨着往下,整张脸埋到他的胸膛,深吸一口。她的话就像鞭子一样抽在他身上,又疼,又刺激得他浑身更烫。“不会的,他们不会发现。”
顾鹤卿喘了两声,喉结滚动,“我布置了一个机关,要是有人走过来,床头的铃铛会响。”
李知微抬头一看,床头果然用极细的蚕丝线悬着一只铜铃,细线一直连向门下,消失在门槛下方,应当是一直连到院外走廊。为了和她私会,连这些招数都能使出来。
“就这么馋,就非要和我偷?"她笑道。
顾鹤卿实在忍不住了,带着哭腔道:“四娘,我不舒服。”“求我。”
“我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