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沈亦川:“爸爸妈妈也那么说。”
“我们和他们不一样。"傅斯衡凑近了一些,额头几乎抵着沈亦川的额头,“我永远不会对你发脾气,永远不会摔东西,永远和你在一起。”沈亦川抿着唇小小地笑了下,“哥哥,我也一样的,我们两个最最最好。”傅斯衡也笑。
两个人对着笑了会,沈亦川眼睛半阖,半梦半醒时,又听见竹马轻声说:“我永远喜欢你,你会永远喜欢我吗?”
沈亦川全无防备,毫不犹豫地回答:“会的。”话音落下的瞬间,梦境发生了诡异的变化。原本温暖昏暗的卧室忽然亮起了一阵刺眼的白光一一正是渡微没入沈亦川眉心的那团光芒。
现实与记忆的界限开始崩塌。
所有一切变成碎片,被黑暗鲸吞蚕食。
沈亦川睁着眼睛,看着自己分崩离析,直到最后一块碎片也被吞没。他醒来。
梦中的一切都变得模糊,直到完全忘记。
系统发出声音。
【炉鼎认主,渴爱状态变更。】
(渴爱(纯爱版):你是一个没有主人00就会XX的口口。)【每月26日生效,生效中。】
缠斗数个时辰后,傅横一剑刺入渡微胸口正中。渡微的身形已经模糊不清,被这样一刺,更是虚幻得像是要立刻崩散。但即将魂飞魄散的渡微,脸上并没有出现任何不甘、恐惧或其他情绪。反而笑起来。
傅横将剑抽出,魔气蜂拥而上,将渡微的最后一点残魂吞噬殆尽。傅横拧眉。
不对劲。
渡微没有这么弱。
最后那个笑恶心得要死,他什么意思?
傅横预感不好,警铃大作,闭眼凝神,将魔气铺散开来。方圆千里,一寸寸地铺过去,总算让他找到一丝微妙的不和谐。他迅速向那处冲了进去,一头扎进地里,冲破防线,直接进入地宫。渡微放在山头的建筑,是由他法宝所化,现在那法宝又在地下画出一个相当规模的地宫。
傅横不管三七二十一,追着那点隐约的灵力,遇墙开墙,遇柱打柱,一路平推,直捣黄龙。
在破开最后一面墙壁时,他感受到了相当程度的阻力。就是这里!
傅横的魔气猛地撞向墙壁,轰隆一声,墙轰然倒塌,灰尘弥散。“媳妇儿,我…”
傅横感受到了沈亦川的气息,他心急如焚地开口,在看到眼前的一幕时,声音戛然而止。
沈亦川川被渡微抱在身上,渡微的手环着沈亦川的腰,两人正在接吻。那一瞬,傅横感觉自己又死了一次。
所有声音、所有气息,都在刹那间凝固。
眼前景象刺得他眼仁发疼,胸腔里像是被人狠狠攥住,连呼吸都带着铁锈味的腥涩。
他拖着沉重的脚步,又往前迈了一步。
渡微听到脚摩擦地面碎石的声响,眼神一转,看向有如丧家之犬,直勾勾盯着他和沈亦川的傅横。
渡微温和地摸了摸沈亦川的头,头仰起一些,停止了这个吻。沈亦川不太满意地把头埋在渡微颈侧,像一只发.情的猫,在渡微身上慢慢磨蹭。
傅横狠狠闭眼。
当年差点被雷劈死也没现在这么痛。
怕波及到沈亦川,他没有立即对渡微动手。他睁开眼,看渡微就像在看一个死人。
“你分魂的实力只有我十分之一,现在放开他,我让你死得痛快些。”渡微的手不徐不缓地摩挲沈亦川的腰侧,当着傅横的面和他喜欢的人暖昧,也不见他有半点胜利者的喜悦,垂着眸看沈亦川,语气淡淡:“你不能杀我。没等傅横开口,渡微又道:“我扮作你的样子入他的梦,借你的身份让他认我为主,如今沈亦川是我的炉鼎,我死了,他也活不了。”沈亦川现在满脑子浆糊,只觉得自己热,像是被火烤,而和竹马接吻会轻松许多。
他往上蹭了蹭,不知足地又要去吻渡微。
渡微眸光微动,捂住沈亦川凑过来的唇,把人压回去。又扣着他的后颈和腰让他不要乱动,顿了下,继续道:“沈亦川是灵修,灵魔有别,你能教他的东西有限,若你真的爱他,就别在意这些细枝末节。”傅横大概明白渡微什么意思,但是他不敢相信,竟有人真的这样无耻,“你要我看着你和我媳妇做?”
渡微瞥了他一眼:“沈亦川是你徒弟,他从未肯定过你其余的身份。”沈亦川实在是热得不行了,他支着渡微的胸口坐起,胡乱地扒扯自己的衣服。
但练功服束缚较多,沈亦川解了半天没解开,像一条被抽走了骨头的咸鱼,又软绵绵地趴回渡微身上。
“傅斯衡,帮我脱衣服。”
渡微笑起来,像是在分享一件有趣的事,“听,他又在叫你。”傅横也不得不冷静下来。
“沈亦川现在是怎么回事?你给他吃了什么东西?”傅横第一反应是渡微给沈亦1川喂了药。
渡微:“他炉鼎体质特殊,只能改不能解,现在他只对我一人发情,总比随随便便找人要好。”
傅横沉默地望着沈亦川。
这是事实。
沈亦川见没人帮他,决定自食其力,捧着竹马的下颌,亲了两下他的下巴。又慢慢移到唇。
这回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