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生(32)(2 / 2)

一一烧死血脉相连的孩子,孩子的愿力将会实现做法人的所有愿望。除此之外,还有一些猎人爸爸的日记,猎人爸爸的日记极其凌乱,沈亦川艰难辨认,还没看出多少内容,就被周围的腐臭气息熏得受不了。沈亦川想把它们带走,哥哥拦着不让,杀手解释道:“这是他们父亲的遗物,小镇风俗,带走会被视为偷窃。”

沈亦川晃了晃那个已经空掉的木匣,“可是猎人带走了匣子里的东西。”杀手:“猎人是他的儿子,他有权处理父亲的遗产。”沈亦川想了下,看向哥哥。

一直戴着防毒面具很不舒服,上山后哥哥就很少戴,树的阴影落在他狰狞的脸上,凶神恶煞、不好亲近。

沈亦川:“我是你弟弟的妻子,你们的爸爸也是我的爸爸,现在我要带走爸爸的日记,麻烦你帮我拿一下。”

沈亦川自然地把自己没看完的日记交给哥哥,又把木箱重新埋好,杀手也在一边帮忙。

等那里填平,沈亦川再次看向哥哥,“现在我们可以走了吗?”哥哥看看笔记,又看看沈亦川,歪着头想了一会,终于点头。三人下山,沈亦川陪哥哥在湖边玩了一会,下午去找猎人。医生把猎人放在诊所就不管了,沈亦川凑过去看,猎人手腕缝了很多线,没有用纱布包扎,就这么晾着,看起来只比皮肉翻涌好一点。沈亦川给猎人包扎,“为什么要用这种方法杀猎人?”杀手淡淡道:“我没杀他。”

沈亦川瞥了眼杀手:“如果不是我及时出现,他一定流血流死了。”杀手:“所以我没杀他。”

沈亦川:…

所以呢,猎人是自己死的吗。

好精彩的脑回路。

看你小子浓眉大眼的,没想到比别人都变态。沈亦川剪断纱布,打结。

医生和杀手都说没在猎人身上看到特别的东西,那就是猎人将或许能克制利卡的道具藏起来了。

沈亦川决定多陪猎人呆一会,叫叫他的名字,跟他说说话,聊聊天,说不定医学奇迹就出现了。

就像之前一样。

沈亦川跟杀手约定了回家时间,杀手在离开前检查了沈亦川的对讲机和脚上的定位器,确定一切正常运转后离开。

小镇没有信号,对讲机只起到在频道内沟通联系的作用,沈亦川拉了个椅子坐在床边,面无表情地诵读猎人爱听的话。什么老公我想你,老公我爱你,想和老公亲亲抱抱,学着猎人的口吻,怎么肉麻怎么说。

可能因为猎人正在昏迷,沈亦川完全没有心心理障碍,说得口干舌燥,略有困意才停。

夕阳西下。

血一般的颜色染红了房间。

静。

沈亦川感觉不妙,从电影画面的角度来说,这个颜色要么意味着危险将至,要么暗示有人死了。

沈亦川当机立断,起身出门。

没有任何风,门砰地一声在他眼前关上。

沈亦川握着门把手迅速下压,压不动。

像是有一只手,从下拖着,与沈亦川抗衡,不让他开门。沈亦川立刻拎着椅子去砸窗户。

可椅子还没碰到窗户,沈亦川就被一股奇怪的力量桎梏。和结婚那天一样的力量。

沈亦川动弹不得,手里的椅子掉了,砸在地上,在寂静的休息室中,发出眶当的声响。

银链失效了?

怎么这时候失效。

这么巧。

沈亦川被那股力量摆弄着,一步一步走到床边。猎人睁眼,眼瞳大到几乎覆盖全部眼白,他直勾勾地望着沈亦川,笑了起来。

不是正常人的那种自然调动面部肌肉的表情。是被人推着嘴角,强行做出来的笑。

沈亦川不受控制地趴到他身上。

冰凉而粗糙的手,从沈亦川川的T恤下面滑进去。一寸寸地上移,经过沈亦川川被医生咬出的痕迹,手掌覆盖他的后心。靠近心脏的位置。

两人紧密地贴在一起,猎人的声音在沈亦川的耳边响起。“真的吗?”

他摩挲着沈亦川的皮肉,笑意更盛。

“让我看看,你有多爱你的老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