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卡从本质上来说是竹马在自己潜意识里的投射,沈亦川只是觉得怪异、离奇,并不恶心。
综合来看,沈亦川不希望自己挨撅,但实在回避不了的撅……那撅就撅了吧。
反正是做梦。
沈亦川抬手摸了摸银链。
他十四五的时候比较叛逆,背着爸妈和竹马打耳洞和舌钉,项链和各种首饰买了一大堆。
玩了半年感觉没什么意思,返璞归真,乱七八糟的装饰都不要,只食指戴竹马送他的戒指。
他对项链的款式还蛮了解,这条项链显然是女款,做工十分精致,小镇现有技术造不出这种项链,猎人说项链是他妈妈的……他妈不是本地人?
看相册里他妈妈的表情和姿态,她似乎是真心喜欢这两个孩子,不像是被迫留在小镇。
沈亦川突然想到之前医生问他,他是不是真把自己当成哥哥的妈咪。
猎人和哥哥吵架时也说,他给哥哥找了很多个……应该就是指妈妈吧?
为什么这么说?
医生知道很多,医生为什么知道这么多?
可以偷偷找医生问,他比满口谎言的猎人要靠谱得多。
如果这是游戏,沈亦川一定要给它打低分。
任务指引根本没有,支线主线的线索混在一块儿,他两眼一抹黑,瞎猜瞎行动。
还没有退出键。
沈亦川打了个哈欠,下意识地往猎人怀里靠了靠,猎人也自然地调整姿势,让两人的身体更加契合。
呼吸渐渐均匀。
几分钟后,猎人睁眼。
他轻声叫了两声沈亦川,见沈亦川没有反应,小心而缓慢地挪开身体,下床离开。
隔音很差的别墅,能听到清晰的、两个人下楼的脚步声。
沈亦川也睁眼。
悄无声息地跟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