毡,如同过了几个世纪那般漫长。
忽然,所有人眼前恢复正常,不再是全息游戏,而是现实世界。而字幕也姗姗来迟一一
【《血月新娘》挑战成功,玩家即将回归舞台。】谢笙出现在了舞台上。
小丑似乎也愣了一下,脱口而出:“你是怎么出来的?”谢笙没有理他,他的脸色有些苍白,右手抬起按在太阳穴,碎发凝成一缕一缕,遮住了还在怔神的眉眼。
“最后一个游戏我去吧。”
陈南琴立刻站了起来,但她还没走出一步,就听谢笙对小丑道:“跳到第36格。”
陈南琴:“?”
陈南琴大声道:“谢笙!”
谢笙似乎没听到她的声音,小丑也没有理她,而是恶意满满对谢笙道:″你确定吗?”
谢笙还在揉太阳穴:“你不想我跳?问问问,烦都烦死了。”小丑:“。”
陈南琴又喊了一声:“谢笙!”
童天睿也跟着喊:“谢笙桑!让我去吧!”谢笙从沉思中回神,反应还有些迟钝,慢吞吞转过头,这才看到近在咫尺的陈南琴三人:“诶?”
他问:“你们什么时候过来的?”
陈南琴….”
谢笙:“你们快坐回去。”
陈南琴:“你是不是不舒服?上个血色格是我骰进去的,我应该可以连跳。”
童天睿也立刻道:“对对,谢笙桑我也可以进去!你不要勉强。”谢笙顺了一把刘海,瞳孔变回了清明:“不用,我已经知道这个A级异种领域难在哪里了。难道你们不觉得找身份牌和这些灵异游戏都太简单,配不上A级么?″
陈南琴:“?”
童天睿:“?”
姬澜:?”
陈南琴:“哈?”
童天睿:“…
姬澜:“不、不觉得吧…”
谢笙…”
谢笙:“放心,你们坐好,马上就能通关了。”陈南琴抿了抿唇:“那你小心,需要什么赋能物给我说。”谢笙:“不用。”
谢笙又对小丑重复了一遍:“跳到第36格。”小丑脸上的虚伪假笑消失了,也不再废话,直接抬手。第36格血色格亮了起来。
气氛死寂得有些可怕,空气中仿佛多了一股无形的压迫,像是风暴前的凝滞。
陈南琴坐回位置的那一瞬间,谢笙被钟表吸了进去。和之前几次游戏一模一样的前奏。
但不一样的是,其他人眼前没有出现谢笙视野的实时直播。”这……”
姬澜等了一会儿,左看看右看看,发现所有人和他一样一脸懵逼,顿时不安道:“我兄弟呢?怎么又看不见我兄弟了?”陈南琴也皱起眉:“这什么情况?”
她没有多想,直接一柄水扇子入手,大步走到小丑面前:“谢笙呢?”“稍安勿躁啦。”
小丑还是那一贯的优雅笑容:“第36格的游戏是不会被直播的,不过放心,你们的好朋友很快就会出来啦~”
陈南琴的眼神冷了下来:“为什么不早说?”小丑摊手,语气无辜:“因为他是血色格连跳,如果正常骰到,我自然会提前说明规则的。”
陈南琴深吸了口气,“咔”一声水扇合拢,她看着小丑,一字一顿:“你只有B级,我杀不死A级异种但对付你轻轻松松。一一你最好别骗我。”谢笙睁开眼,发现自己身处一间老旧的化妆室里,像是一脚踏进了上世纪三十年代的剧院后台。
空间狭小而简陋,没有窗户,空气中弥漫着陈年木料和干燥粉末混杂的气味。
昏黄的钨丝灯泡挂在天花板正中,墙上挂着一只老式钟表,秒针发出规律沉闷的″嗒嗒″声。
房门是铁的,底下有一个钥匙孔。
整间房子大半的空间被一个巨大的化妆台占据,化妆镜嵌在深色木框中,周围是一圈老式灯泡,台面凌乱地堆着各式各样的古早化妆用品。而正中央摆着一只小丑面具一一惨白的底色、血红的嘴角、高高扬起的眉线,眼眶空洞,像在无声地注视着谢笙。
面具的旁边,还有三十六把风格迥异的钥匙,倒也不完全是风格迥异,因为有六个是完全普通、外界最常见的款式。有二十一个是灰色,还有九个钥匙是血红色,分别做成了剪刀、棺材、钻戒……和衔尾蛇的形状。
谢笙一眼就看出来了,这些钥匙,分别对应着表盘三十六格的灵异游戏。那六个普通款,就是代表安全的空白格。
果然如此。
谢笙笑了一下。
其实也并不需要再佐证什么,上一个游戏里,血月新娘已经证实了他的所想。
那就是一一
这场表盘游戏,是一个无限的循环。
并且每一个循环都是独立的,因为玩家会被抹去关于前一个循环及其相关人物事物的记忆。
桌面三十六把钥匙里的任意一把都能打开那扇铁门走出去,只不过玩家用哪枚钥匙打开,就会直接跳到对应的游戏格重新开始新一循环游戏。但很少有人会这么选择,因为那些钥匙上的游戏特征太明显了。所以有点脑子的人,都会用最后那枚类似钟表盘的衔尾蛇钥匙打开门。比如上个循环里的他们。
而这个时候,属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