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是因为会长那边要回收,毕竞我们身上好东西太多了。于星海的手表上还有个赋能物载体。”谢笙静默了两秒,道:“你要是觉得你自己出不去这个异种领域,又为什么会觉得我能出去?”
瑶瑶笑了一下:“不知道。”
她说:“直觉吧,可能这就是女生的第六感。”“哦。”
谢笙道:“我也有第六感,我觉得我们都可以出去。”瑶瑶被他逗得又笑了一声。
但这笑容没怎么达眼底,她怔怔盯着窗户,思绪被于星海的死、于星海死时的画面、自己受的攻击,和这几天零零碎碎却找不到头的线索所缠绕,眼神有些空洞麻木。
谢笙也没有再说话,和她一起陷入了思考。突然。
谢笙抬眸。
月亮出来了。
他一直在等这一刻。
“我出去一下。”
谢笙道:“你在这里等我。”
瑶瑶一愣:“出去?”
谢笙直接当着她的面,打开了厨房的窗户。但目光落在雪地那一刻,他本能地回忆起第二天跑出去,鞋袜被雪水浸透后那种黏冷潮湿的触感。
谢笙的脚已经开始难受了。
而且他今夜的所有行动并不想其他人知道,如果鞋子再被弄湿,不但走路会留水印,声音还更闷。
光脚?
还是御剑飞行…【一剑)似乎还没有开发出这种功能吧。瑶瑶看出了他的迟疑,开口:“我之前搜查时发现,门口柜子里有厚鞋套。”
谢笙眼睛一亮:“好东西。”
他走过去,在姬澜和童天睿的注视中,给两个鞋都套好了。“我去去就回。”
他对二人道:“不要告诉其他任何人。”
谢笙重新打开窗户,翻身踏入了雪地。
脚踏实地的一瞬间,他目光落在自己鞋上,唇角忽然很轻地勾了一下。一一原来如此。
难怪第二天他和童天睿去屋外查看时,发现窗外那串脚印和自己的鞋对不上。还因此质疑了自己的推论。
那串痕迹两侧更宽,落下去也更浅。
不是因为那不是“人”的脚印。
而是因为今晚,自己为了避免再把鞋弄湿和避免行动被发现,会套上厚鞋套。
就是因为那次查看把自己鞋弄湿了,很难受,所以今夜谢笙再度出来时,会选择穿鞋套。
谢笙垂了垂眼。
真相,越来越近了。
他给瑶瑶三人比了个安心的手势,反手关好了窗。今夜雪不算大,只是风在呼呼地刮。
能见度还可以,谢笙便依然没有打手电,借着惨白的月光绕过别墅,走向自己窗外。
那串不像"人"的脚印,依然没有被雪覆盖。谢笙根本不用去想路径,就顺着已经铺好的脚印,一步一步、慢慢走了过去。
这次,他套着鞋套的双脚,和那串清晰的脚印,严丝合缝。谢笙停在了自己窗外。
他记得,第一天晚上的“自己"是过了一会儿后才拉开的窗帘。于是谢笙静静站着。果然,一段时间后,屋内窗帘被猛地拉开。“第一天晚上的谢笙”出现在了玻璃那边。只是在此刻的谢笙眼里,对面也是一个模糊的黑影,脸上用血字刻着一个大大的【你)。
谢笙和“谢笙"隔着窗户对视了片刻。
【时间错层】。
谢笙在心底轻轻说出了这几个字。
他第二天的推论,一直都是正确的。
忽然,谢笙余光注意到有什么从窗户里飘出,缓缓掉到了雪地里。一张塔罗牌。
谢笙弯腰,捡起了那张塔罗牌。
一一这一切,都和第一天晚上谢笙亲眼看到的画面,一模一样。只不过是视角从第三人称变到了第一人称。等谢笙拿着牌重新站起身时,屋内的人影已经消失不见,窗帘也重新紧紧合拢。
第一夜的谢笙,也是看到这一幕后,窗外黑影就消失了。谢笙知道,是因为时间错层结束了。
他看向手里的塔罗牌。
正面,写着【0.愚者】。
一名青年站在悬崖边,脚下是万丈深渊。可他却神情轻松,似乎不知道危险,又或者根本不在意。
翻到背面,不再是一片空白,而是有一条细细的血线,在谢笙的注视中,一点一点勾勒出他自己那张冷淡的脸部轮廓。一一这,才是真正的身份牌。
呵。
谢笙冷笑了一声。
塔罗牌果然只有落到本人手里时,才会变成真正的身份牌,所以前三张“假牌"的背后,是一片空白。
就在这时,牌背那条血线微微一颤。
紧接着一行小字浮现。
【不必羡慕蝴蝶。每一次飞翔,都是从破碎中诞生。愿你我永远不惧破茧,亦不负新生。】
谢笙:“?”
叽里咕噜说啥呢,你也暗恋慕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