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接了,他作为“大家长”拒绝不太好,况且陈南琴确实是个医生,自己也没有暴露什么,她不可能针对某个人。于是梁宇也和善笑笑,伸手接过:“多谢。”下午,谢笙让姬澜和童天睿在别墅逛逛,留意所有与他们本人相关的异常。付瀚海给的传话耳机,有一个一直在童天睿那里,谢笙让他戴着,有事随时说。
这天色好像一天比一天黑得早了,不知道是不是在为最后的《微笑小丑》狂欢游戏做准备。
明明才四点出头,外面天就全黑了,暴风雪呼啸。几人匆匆吃了晚饭,就继续各自找线索了。谢笙再度洗了个澡,擦头发时,耳机里忽然响起童天睿的声音:“瑶瑶找你。”
正好。
谢笙也要找她。
他翻身下了床,走出房间。
一楼很安静,空荡荡的,只有会客厅的灯还亮着,姬澜和童天睿坐在沙发上。
谢笙给他们递了个眼神,而后走进餐厅。
瑶瑶也没有开灯,一个人静静站在了窗前。谢笙走了过来。
瑶瑶望着窗外,轻声道:“你看出来了么?我们中间有一个狼人。”谢笙:“我看出来了,只是慢了一步。不然你不会受伤。”瑶瑶笑了笑,脸色依然有些苍白:“已经很感激了。”她停顿了一下,继续道:“于星海的死亡回放里,我确实没看出什么特别有价值的线索。我只注意到一件事,牌被移动了。而且,在我之前,确实还有一个人进过他的房间。只是我没来得及看清那个人是谁。”谢笙:“果然。”
瑶瑶低声:“我的恋人牌,是真的恋人牌么?”“是恋人牌。”
谢笙接着道:“但不是身份牌。”
为了确认这一点,他下午特意让童天睿跟着一起上楼。结果也和他预料的一样,那张所谓的出现在瑶瑶床上的恋人牌,只有异能波动指数,没有异种波动指数
瑶瑶倏地一怔。
“不是身份牌。”
她张了张嘴:“什么意思?”
谢笙望着夜色:“我马上要去验证一个猜测,等我证实完后告诉你。”“好。”
瑶瑶没有追问,只是回过头,静静看着他:“你真是让我很惊讶。”不等谢笙说话,瑶瑶却又接着道:“小生…我知道这不是你的真名,但瑶瑶确实是我的真名。我来自[星座]公会。如果我没能从这个异种领域出去,你能帮我个忙么?”
谢笙:“什么?”
瑶瑶:“把于星海那块已经残缺的手表,尽快给到[星座]公会的会长,他应当有办法修复。”
星座公会。
谢笙瞬间想起GEMA酒店外,在烟盒上给自己写联系方式的那个女人,喻寒珊。
她也是[星座]的副会长。
瑶瑶开口:“于星海是[星座]公会会长的二儿子,因为是和他前妻所生,所以并不算特别受宠。可再怎么说,他毕竟也是会长的儿子,所以他和我身上,者都配了不少高级赋能物。”
瑶瑶长叹口气:“可他还是一声不吭、毫无反抗地死掉了。”“也能理解。”
瑶瑶继续说:“会长告诉我,这是个A级异种领域,与之合作的是B级异能者一-八成是那个小丑。是于星海非要进这个异种领域的,非要证明他有保护我的能力,我们怎么劝都劝不动。结果…”
瑶瑶自嘲似的,笑了下。
谢笙的八卦之心燃起了:“你和于星海的情侣关系.……?”谢笙没有明说,但瑶瑶听懂了。
她扯出一抹很淡的笑容:“我刚说,瑶瑶是我的真名,因为我是孤儿,没有人正式给我起过名字。我还在孤儿院的时候,经历过一次异种事故,被于星海的亲生母亲救起。那之后我觉醒了异能,就一直跟着她了。”“大概是看我心态好、异能也不算弱,她向我提出了一个交易:她倾尽她所能和动用[星座]公会的资源来培养我,给我最好的教育和赋能物,但我要做于星海的童养媳,以后一直陪着他进异种领域,照顾他。一-毕竞竟是亲生母亲,她非常了解于星海。”
谢笙没说话,只安静听着。
瑶瑶继续道:“我那时候想,反正我本来也没有家,以后跟谁结婚,好像都没什么区别。更何况,她对我真的很好。”“只是后来,她为了保护于星海和会长,死在了一个A级异种领域里。从那以后会长就开始疏远于星海,因为把她的死怪罪于他。”瑶瑶轻声,似在自言自语:“其实那次不能怪于星海,是会长一意孤行,非要进入那危险之地。”
她回到正题:“虽然她人不在了,但承诺我还是要做到的。所以我和于星海成了情侣,换我一直陪他进异种领域,照顾他保护他。”“可这次我没有做到。”
瑶瑶的眼底有一闪而过的迷茫:“会长对我其实没有那么信任,他说过,就算于星海死在了异种领域里,我也必须把那块手表带出去给他。”谢笙开口了:“所以你就算自己也没有出去,也要托人带出去还给他么?”“嗯。”
瑶瑶道:“至少我没有食言,我有在信守承诺。”夜色映在她苍白的侧脸上,让她整个人显得格外安静。瑶瑶说:“如果真需要你帮这个忙,作为感谢,我会给你两件我身上最实用的A级赋能物。不是不想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