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刚才的行为被定义成放肆的谈征继续刚才的话题,盯着祁越白的眼睛道:“为什么不高兴?”
沉默了一会儿,祁越白说:“因为你现在是属于我的。"。他撩起眼皮望向谈征,手指从谈征的嘴唇滑到下巴,捧着他的脸克制道:“你现在的身份是我的床伴,你的拥抱,你的嘴唇,你的身体……你的一切都是我的,所以我暂时不想听那些煞风景的话。"<3第一次从祁越白口中听见这样的话,谈征控制不住扬起嘴角,然后把贪心和渴望包装成一副善解人意的样子,继续问:“意思是您对我很满意吗?”“是,"祁越白喉结滚动,“我对你很满意。”听到他肯定的瞬间,有一股难以言喻的悸动从胸腔蔓延到四肢百骸,像潮水一样涨上来,把谈征的理智悉数淹没。
他实在是不想忍了,也不想再压抑了。
“既然这么满意,"谈征抱着祁越白的腰身,直接把人压在宽大柔软的皮质沙发上,摘掉那副碍事的金丝眼镜,看着他的眼睛说:“那您就没想过要霸占我一辈子吗?"<5
一辈子。
要知道随着医疗技术的突破和生物工程的进步,现在人类的平均寿命已经延长到一百五十多岁。<3
一辈子有五万多天,超过一百三十万个小时。要是真的能霸占谈征的一辈子,祁越白向来不动如山的心脏也加速跳动起来。
他不自觉伸出手,指尖再一次触上谈征那张年轻英俊的脸,无法忽视的悸动与吸引像电流一样酥酥麻麻地传遍全身。祁越白不是傻子。
话已经聊到这个份上,他当然能看出谈征眼底藏着的欲望、迫切、紧张,可最明显的还是期待。<2
但是他并没有立刻回答谈征的问题。
祁越白竭尽全力地让自己保持冷静,看着谈征的眼睛,在沉默了几秒钟之后告诉他:“谈征,你可能不明白,我是一个没有生殖腔,也没有信息素的Bea,而且我已经不年轻了,我的人生、性格基本都已经定型了,不会再有什么新的惊喜一-"<5
在生意场上,祁越白从来不会轻易亮出自己的底牌,更不会主动暴露自己的短板。
可在谈征面前,他却必须要把所有现实问题都摊开来,摆在明面上,用不回避,不粉饰的态度,把那些谈征或许还没想清楚,也没考虑到的情况都说清楚这当然不是祁越白在自卑或者自贬,而是出于年长者的责任与克制。然而谈征却没有让他把话说完。
他眼睛一眨不眨地打断道:“我只想知道,您喜欢我吗?"9……“祁越白的声音戛然而止。
谈征那双琥珀色的桃花眼近在咫尺,就这么直直地望过来,里面全都是祁越白的影子。
在这种情况下,祁越白根本没办法对自己撒谎。因为他已经听见了自己心脏跳动的声音,扑通、扑通、扑通……震耳欲聋。近距离盯着谈征看了十几秒钟,就在祁越白终于准备开口的时候,向他提问的那个人却忽然伸手捂住了他的嘴。
温热的掌心用了一点力道贴在他的嘴唇上,祁越白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紧跟着就听见谈征抢先说:“我喜欢你。"<1o祁越白倏地一顿。
谈征继续道:“祁先生,我很喜欢你。”
他原本的确是准备逼问,试探,用步步为营的方式,一点点确认祁越白的态度,确保万无一失,进退可守。
可就在祁越白准备开口的那一瞬间,他却忽然间反悔了。于是他改了口。
不是“您喜欢我吗",而是“我喜欢你。"<1谈征带着一腔滚烫的,不安的,孤注一掷的心,看着祁越白的眼睛道:“我不知道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或许是因为您手把手教我与商业有关的事,或许是因为您一次又一次给我惊喜、替我铺路,又或许……从我第一次看到您,就控制不住地动了心,只不过那时候还没有意识到,等意识到的时候,已经无法自拔。"<6
“我早就不想再继续当您的床伴,不想再跟您维持简单的肉.体关系,不想只能在每个周末才跟您见面。”
谈征明明白白地说:“我想随时随地都能联系您,每天都能看到您,想光明正大地站在您身边,想让所有人都知道我是您的,您是我的。”他的手心已经出了一层薄薄的汗,顿了顿,低声道:“可以吗?"5谈征说的每一句话都很清晰。
听见这些近乎赤裸的剖白,祁越白在短时间内受到了巨大的震撼。他没想到在他喜欢上谈征的时候,谈征也早就喜欢上他,更没想到这么长时间以来,他们都压抑着某种真实的感觉,去扮演一对没有感情纠葛,只有肉体关系的床伴。
祁越白喉结滚了一下,心脏跳得太快,快到他胸口发疼。没再说任何煞风景的现实问题,祁越白忍不住笑了一声,然后在下一秒,仰头轻轻吻在了谈征的唇角。<5
谈征先是一顿,然后再也按捺不住。
他擅自把祁越白这个吻当成回答,强势地侵占他的口腔,带着年轻人独有的灼热和压抑太久的渴望,恨不得把祁越白吞吃入腹。1祁越白没有拒绝,将手指深入插进谈征的头发,闭眼回应着这个有些失控的吻。
唇齿纠缠,耳鬓厮磨,中间还伴随着极其暖昧的水声。他们在沙发上亲了近五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