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的Omega还要大。“是啊,"祁越白难得逗一下小朋友:“要提前把话说开,好让你有个心理准备。”
Omega是闻到Alpha的信息素才会发情,而他却日日都会犯瘾,几乎无法自控。
听见这话,谈征的嘴角再次上扬。
他盯着祁越白看了好一会儿,然后单手把自己身上的T恤脱了,露出上半身强悍鲜明,仿佛被精心心雕刻过的肌肉轮廓,在往前倾了倾身,完全贴近祁越白的过程中,语速缓慢道:“学长,那我觉得,您可能是想多了。”祁越白耳后一麻。
同时不自觉望向上半身赤.裸的谈征。
谈征的身材比他想象中更加完美,宽肩窄腰,锁骨线条凌厉,腹肌沿着腰腹一路收束下去,每一块肌肉都清晰有力,随着呼吸微微贲张,仿佛一头蓄势待发的野兽在皮肤底下蛰伏。
眯着眼睛欣赏了好一会儿,祁越白身体更热,表情却依旧是冷静的,看着谈征用气声说:“想没想多,要试了才知道。”跟谈征那双琥珀色的眼睛不同,祁越白的瞳仁是黑色的,颜色很深。此刻,不知道是瘾症发作,还是欲望已经被勾起来,他的眼睛略微有些湿润,完完全全倒映出谈征的影子,虽远不如平时锋利,却更加性感撩人。所有问题都问完了,也听懂了祁越白的暗示,谈征将那副价值不菲的金丝边框眼镜从手边转移到床头柜上,重新俯身覆上祁越白,低声征求他的意见:“先不去洗澡,行吗?”
祁越白反问:“不去洗澡做什么?”
谈征弯了弯眉眼,没有说话,直接用实际行动给他回答。他低下头,慢条斯理地沿着祁越白的脸颊一路吻过去一一眉尾、眼皮、鼻梁、下巴,然后微微偏头,张嘴含住左边那只白得晃眼,形状漂亮,薄而透光的耳朵,用齿尖轻磨着软骨边缘,舌头沿着耳廓打转,将温热的呼吸全部灌进狭窄的耳道里。
要知道谈征的口腔很热,祁越白的体温则偏低。平时鲜少关注,也从不认为敏感的耳朵突然被含进嘴里,祁越白整个人都绷紧了,有种被烫到的感觉。
微痛、酥麻、痒意顺着耳后一路窜到头皮,又沿着脊柱噼里啪啦炸开,他喉结滚动一下,把险些泄出来的闷哼硬生生吞回去。将祁越白的耳朵吻得很湿很红之后,谈征的吻又转移到他的脖颈。他一口咬住祁越白颈侧那片薄薄的皮肤,将齿尖陷入微微跳动的脉搏,反复碾磨,又轻轻吮.吸。
薄荷味的信息素在空气中几乎凝成实质,夹杂着极强的侵略性,铺天盖地地压下来。
这跟几天前在听风林发生的吻截然不同。
祁越白在感受到巨大刺激的同时,也像被野兽咬住命门,酥的麻的痒的痛的.…各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交织,他最终还是不自觉仰起头,发出了一点声音。
他甚至不相信那种暖昧又令人羞耻的声音是他发出来的。谈征也听见了,忍不住牵起嘴角,看着祁越白道:“祁先生好敏感。”“现在是已经发作了吗?”
当然。
祁越白的瘾症早在谈征将他放在床上的那一刻就发作了,只不过前面他勉强还能克制,现在却再也抑制不住。
虽然浑身每一个细胞,每一根神经都疯狂叫嚣着想被占有,祁越白还是敏锐注意到一个细节。
他撩起泛红的眼皮望向谈征,问:“你今天为什么不亲我?”谈征装傻:“我现在不是正在亲您吗?”
祁越白的目光落在谈征翘起来的嘴唇上:“我是说为什么不碰嘴唇。”谈征眼底不自觉掀起一股暗潮。
为什么不碰嘴唇,他当然是故意的。
明明已经将祁越白压在身下,明明已经确认了床伴关系,甚至他签署了那份协议,白纸黑字,他跟祁越白的名字并排放在一起。可不知道为什么,在极度满足的同时,忽然又感受到另一种更加强烈的不满足,像潮水一样翻涌上来,令他控制不住想要更多。于是,谈征顿了一下,装模作样道:“因为我只是您的床伴,不确定您喜不喜欢,也担心那天在听风林是我太冲动.……”祁越白根本没想那么多。
又或者现在这种状态,大脑被烧得一片空白,也根本无暇想那么多。他只知道他很喜欢谈征的吻,喜欢被年轻人抱在怀里唇齿相交,极尽痴缠的感觉。
更何况,上床不就是为了舒服?
既然已经已经走出了这一步,便不想有任何的缺憾或不完美。他看了谈征一眼,命令道:“我要你亲我。”没想到这么顺利,谈征脑子里瞬间炸开一朵烟花。他控制不住地扬起嘴角,露出一个非常灿烂夺目的笑,然后垂眸用拇指指腹轻轻摩挲过祁越白颜色偏浅的嘴唇,慢条斯理地说:“知道了,学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