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往(3 / 5)

跳动的颈动脉,用命令的语气说:“我要你说喜欢我,说这些年你没有一天不想我。”然而陶与乐却没有顺着戚驰舟的话说。

他用潮热的,汗津津的手摸索着捧上戚驰舟的脸,一寸寸摩挲,一点点描摹,重新刻画他在自己脑海中的样子,非常满足也非常虔诚地告诉他:“我也爱你,这些年我没有一天不想你。”

戚驰舟的手不自觉重了一点,陶与乐微微仰头,并且随着他的动作闷哼一尸□。

戚驰舟没心疼他,也没松手,反而越发用力。因为手指扣得越紧,能感受到的脉动就越清晰。因为哪怕陶与乐现在活生生好端端地在他眼前,哪怕陶与乐亲口告诉他,是靠着他才能走到现在,戚驰舟在听见陶与乐亲口说他曾经想过去死的那一刻,还是感觉到一种令人窒息的,灭顶的恐惧与后怕。他想,要是陶与乐没有那么坚强呢?

要是那天那枚刀片真的割下去了呢?

那么是不是有一天,等戚驰舟终于忍不下去,终于豁出一切去找他的时候,就只能找到一具冰冷的尸体,一块再也无法给他回应的墓碑?戚驰舟不明白。

人的爱恨为什么能浓烈到这种地步,一边恨不得把他捧在掌心,一边又恨不得干脆把他掐死。

一一可毕竞那一切都是过去,毕竞陶与乐现在是好好的,他们已经重新找回彼此,再也不用担心错过,因此,他不必过度沉湎于旧的情绪当中。于是,戚驰舟在深深呼出一口气后,终于松开了钳制着陶与乐脖颈的手,放开他,去床头柜拿了刚刚带进来的东西。戚驰舟拆开外卖袋以及塑料包装的声音在房间里非常明显,而且他动作很快。

紧跟着,仍然躺在床上的陶与乐就听见有两样东西被扔在他身边的动静。一个很重,一个很轻。

都是男人。

陶与乐自然能猜到那是什么。

只不过当戚驰舟重新上床,他心跳如雷,忍不住抱着戚驰舟,恬不知耻地问………可以不用吗?”

戚驰舟动作顿了一下,直勾勾地望向陶与乐:“你说什么?”“那个……可以不用吗?"陶与乐呼吸不匀,带着快要满溢出来的悸动、羞耻和无数种难以言明的渴望与赤诚,攥紧了戚驰舟的手臂,低声表达自己的诉求:“我想感受你。”

戚驰舟的身体里陡然燃起一簇火苗,从喉结一直烧到胸口。他控制不住再一次掐住陶与乐的脖颈,忍着额角突突直跳的青筋,眸底隐忍:“一一我发现你真的是来治我的。”

无论说什么,做什么,都让他难以招架。

陶与乐也从来没这么轻浮和主动过,更想不到自己有一天会在床上提出这种要求,却还是忍不住弯了弯眼睛,勾着戚驰舟的脖颈问:“我是不是很贪心,明明还没重新追到你…

听见这句话,刚把从包装袋里拿出来轻飘飘的那样东西扔到地上的戚驰舟动作一顿,重新贴上来,目光灼人地问:“一一那我们现在在干什么?”“你把我当成鸭子?还是在跟我约炮,搞一夜情?”之前还想跟陶与乐玩什么追求游戏的戚驰舟现在什么也不想了,满脑子就只有一个念头一一

那就是将陶与乐彻彻底底地箍在身边,完完全全变成他的所有物,要他再也不能离开,再也不能求死。

陶与乐从戚驰舟的话里意识到什么,抱着戚驰舟腰身的手心都出了汗,心跳也一点点加快。

“我不跟和我没关系的人上床。”

戚驰舟没有直白地告诉陶与乐不用追了,他们已经在一起了,而是换了一个说法,在强势用膝盖抵开陶与乐的双腿以后,低下头问:“你告诉我,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你是不是属于我的?”

陶与乐脑子里轰地炸开一朵烟花,眼底也蓦地涌起一层薄雾。没想到戚驰舟这么轻易就原谅了他,陶与乐嘴唇翕动,毫不犹豫地抱紧了他,近乎虔诚地说:“是,我属于你,从这一刻起……我永远都属于你。”戚驰舟深吸口气,表示非常满意这个回答。作为奖赏,他告诉陶与乐:“我可以送给你一个礼物。”“什么礼物?”

戚驰舟:“把我也送给你怎么样?”

这绝对是一份大礼。

要知道不论是戚驰舟现如今的身家,还是他这个人本身具备的商业价值,全都不可估量,更别说他还享有戚远山在国内国外所有产业的继承权。戚驰舟从生下来到现在,还从来没对谁这么大方过。不仅要把自己这个人连同他的所有一起送给对方,还秉承着送礼就要送到家的原则,看在他们第一次的份上,哪怕再怎么控制不住,再怎么想直接把陶与乐按在床上弄死,戚驰舟终究还是保留了一丁点儿理智,在彻底进入正题之前,附送了一些别的。

陶与乐被戚驰舟压在他的身体和床之间,感受到戚驰舟的吻在逐渐变味,他身上那件单薄又凌乱不堪的T恤也被掀到上面。戚驰舟一路往下,嘴唇停在某个陶与乐完全意想不到的位置。陶与乐有些慌张,下意识曲起腿想要阻拦,戚驰舟便攥住他的手,压着嗓子问:“你不想吗?”

不等陶与乐回答,戚驰舟忽然勾了勾嘴角,抹去嘴角那一丁点儿暖昧不明的水光,很不讲理地说:"可是我想。”

“而且礼物已经收了,赠品概不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