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幽幽跟他说:“傅董让我转告您,我家小少爷昨晚没睡好,都有黑眼圈了。”阴间的时间,阴间的电话!
听得他当时就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但紧接着,听沈管家言简意赅地讲完了事情经过,并将那些资料发给他之后,周父那种如在梦中的毛骨悚然,就变成了一种惶恐和震怒。周茂愕然听着父亲的讲述,感到自己的心跳越来越急。“你知道他们什么意思吗?”
周父道:
“今天早晨,傅家已经切断了同咱们这边的好几桩生意,一旦我们跟他们彻底没有了任何牵扯,公司将面临的会是无休止的查账、各项生意伙伴的背弃、资源的锐减……傅胜和做事,只要动手,必定做绝!”周茂的眼泪一成串地往下掉,这次他终于感受到了恐惧。他想起了夏蔓生站在自己面前的样子,看起来那么天真,那么无害,好像可以随意玩弄,怎么会…怎么会转眼间就让他落到了这样的境地当中?周茂总觉得,明明不该是这样的。
“爸,我去道歉行吗?”
周茂哀求说:“我去给夏蔓生道歉,我跪下求他一”“晚了。你的下跪在人家眼里一文不值,人家是根本就不想再见到你了。”周父叹气道:
“所以从今天开始,你再也不会出现在T市了,我会把你送去全封闭的学校。你要是真后悔,就在学校里面给我好好待着吧。”周茂愣了愣,然后脸色倏地白了。
周父说的不是普通的学校,而基本等同于少年犯住的地方,各项规定非常严格,做什么都有人看着,稍有违规,动辄就打,甚至连饭都不给吃一-那根本就是监狱!
以他的性格,要去那种地方简直就是生不如死!可很显然,周茂已经完全无法改变父亲的决定了。绝望之下,他忍不住看向了旁边一直一言不发的大哥。“你说句话啊!”
人比人得死,他只是打了下夏蔓生的主意,人家就有全家争着给出气,再想想自己的待遇,周茂几乎要怨愤了:
“傅丹烨对个不是亲生的弟弟都能这样,你还配当我哥吗?”周大哥垂下眼睛,淡淡地说道:“这是为了你好。”他一眼都不想多看这个只知道给家里添乱的弟弟,不知道给家里惹了多少祸,偏偏母亲偏心,还一直护着他。
周大哥早就恨不得把他一脚瑞出门去,最好再也别回来了。从这一点来讲,他也确实佩服傅丹烨,不管是真的还是装的,居然能对弟弟这种生物如此容忍,都挺不简单。
大
夏蔓生很快就知道了周茂的下场。
是傅殊告诉他的。
“听说他刚到那就被电击了,说要先给个下马威。”傅殊笑容满面地说,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讲什么趣事:“这下周家绝对不敢把他放出来啦。”
其实他让私家侦探查的那些资料里大部分都是真的,不过傅殊觉得看起来不够厚实,又让人在里面添了点其他的"罪状”,他们学校那些烂事,不管跟周茂有没有关系,都被他算在了周茂头上。
反正半真半假,没有人会再每一件事都去一一查证,周茂的罪名却可以更上一层楼。
狠狠出了一口恶气的傅殊心情很好,拉着夏蔓生一起去探望傅老爷子。坐在爷爷的身边,阳光透过书房的玻璃暖洋洋照在身上,耳边是小殊轻言细语说话的声音,夏蔓生像只懒懒的小猫一样把自己的身体展平趴在桌子上,心里莫名地泛起了阵阵涟漪。
一次次的改变都在告诉着他,过去的已经结束,再也不会回去,未来尚未发生,总有无限可能。
而现在的他,拥有了这么多为他遮风挡雨,也想全力守护的亲人。感觉到爷爷有些粗糙的手摸了摸自己的脑袋,夏蔓生在傅老爷子的掌心上蹭蹭,望着窗外。
今天的天空很晴朗、很美丽、很温馨。
他却突然想起了某一场大雨滂沱。
那是前世在周茂死后的事了。
虽然没有了这个一直来找麻烦的人,夏蔓生最后还是没能在他喜爱的那份工作上一直干下去。
大约又过了几个月,公司老总因为得罪了人被天凉王破,夏蔓生也又辗转到了他处。
刚刚安顿下来不久,他就找到了自己新来到这个地方的原因。一一前方道路上,发生了一场车祸。
追妻的男主抱着躺在血泊中的女主,伤心欲绝,大声嘶吼,旁边的围观群众们站成一圈,作为恨海情天的气氛组,大惊小怪,议论纷纷。夏蔓生也在找工作的路上被堵在了那里,围观了一会,实在看不下去了,小声说:
“叫救护车了吗?”
男主闻言,立刻抬起一双布满了血丝的眼睛,大声喊:“让救护车在三分钟之内赶过来,不然我就让整个医院陪葬!!!”夏蔓生叹了口气,决定自己这次的新工作绝对不往医院找,药店也不去。他心心里想着,觉得自己的使命应该完成了,得继续去为了生活奔波,正要悄悄从人群中退出来,忽然无意中看见了侧前方的商场橱窗。那里,正映出了此时夏蔓生身后的几棵大树,他看到其中一棵树后,站着一个人影。
虽然映出来的图像非常模糊,但那道人影压低帽檐插兜而立的模样还是让夏蔓生一瞬间就想起了某个让他印象深刻的朋友。他猛然一